到賽拉姆的第三天。據點裡的生活開始有了一點節奏——至少林默知道哪兒有水、哪兒有吃的、哪個角落不會有人來打擾他。
美咲用據點那臺舊終端機接入了賽拉姆的城市網路。
她從早上坐到中午，面前的咖啡一口沒喝，鍵盤敲得又快又密。螢幕上的資料視窗一個接一個地彈出來——有的林默看得懂，有的是本地文字，他連猜都猜不出來。
林默靠在旁邊的牆上等了快一個小時，終於開口：有發現？
美咲沒有抬頭，手上的動作沒有停下來：有人在查你。
天秤機關？
不是。美咲敲下回車鍵，調出一個追蹤日誌的介面，從昨天晚上開始，有人在賽拉姆的公共網路裡反覆搜尋外來者的關鍵詞。跳板伺服器在三個不同的國家，繞過了七層防火牆。
她終於抬起頭看向林默：很專業。
多專業？
比我專業。
林默沉默了兩秒。
【系統：能讓美咲說比我專業，建議宿主做好跑路準備。】
你在這種時候能不能別這麼直白？
【系統：我只是提供基於資料的風險評估。】
林默沒有理系統，走到美咲旁邊看著螢幕：能追到來源嗎？
追不到終點。美咲放大了其中一個節點的資料，對方的手法很乾淨，所有跳板之間沒有留下關聯資訊。但我能追到——
她調出了一個時間戳的片段：——第一個查詢訊號的發出位置。
哪兒？
賽拉姆北區。美咲轉過身來看著他，不是天秤機關的人。
那會是誰？
不知道。美咲頓了一下，但他們也在找你。
林默靠在桌沿上。一個17行者還沒解決完，又來了另一批人在找他的位置。
還有別的情報嗎？
美咲敲了幾下鍵盤，調出了另一個視窗：賽拉姆的城市能量場分佈圖。我用系統給的資料做的。
螢幕上是一張覆蓋城市地圖的熱力圖——大片區域被深紅色覆蓋。
能量場的異常區域佔了賽拉姆六成以上的面積。美咲指著地圖上顏色最深的區域，系統訊號的干擾主要來自這些地方。
話音剛落，系統的聲音在林默腦海裡響起來——
【系統：能量場干擾等級——高。碎片座標誤差範圍：正負兩公里。建議謹慎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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