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拉姆的拳頭，比你想象中重吧？領頭的那個人說話的語氣像是在聊天，你以前在別的世界可能很能打。但在這裡——你只是個剛來的。
林默沒有廢話。他衝上去。
這一仗打了接近十分鐘。
林默身上多了三道傷口——都不致命，但每一道都在持續流血，讓他的體能在快速下降。對方三個人也被他放倒了兩個——但那兩個人倒下去的時候沒有痛苦的表情，更像是在完成任務的路上被絆了一跤。
只剩下領頭的那個人了。
他站在廠房門口的廢墟上，身上也有傷——但他站得很穩，呼吸比林默都穩。
你的基礎不錯。那人說，但你不會用這個世界的戰鬥方式。
什麼意思？
意思是——那人甩了甩手上的血，血在空中重新凝成短刃，你還在用的方式打架。拳頭、速度、力量——這些都是基礎。但賽拉姆的戰鬥，不只是這些。
他指了指地面上的血——林默滴落的血：你的血落在地上——你的能量就在地上。我能感覺到你的位置、你的狀態、你的極限。
林默低頭看著地面上的血跡。他沒有學過這種戰鬥方式。他以前面對的都是可以用拳頭解決的敵人。
但賽拉姆不一樣。
他咬了咬牙，重新站起來。
這一次他沒有衝上去——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看著對方的動作、呼吸、腳步變化。
領頭的人看到林默站定的動作，眼神變了一點：學得挺快。
林默沒有回答。他等著對方出手，然後在對方抬手的瞬間——不是躲，是迎著那道血刃的方向衝了過去。
血刃擦過他的肩膀，但他在同一瞬間抓住了對方的手腕。
這一擊不是最漂亮的，但有效。
他藉著衝力把對方甩出去，那人撞在廠房殘破的牆壁上，牆塌了半邊。
戰鬥結束了。
林默半跪在地上，喘了很久。
手臂上的傷口還在滲血，肩膀上的那道也在。他的體力接近極限。
美咲的聲音從通訊器裡傳來：打完了？
……打完了。
我看到你受傷了。
沒事。皮外傷。
林默撐著膝蓋站起來。札克從旁邊走過來——他一直站在戰鬥邊緣，沒有插手。林默打的時候他沒有上，打完了也沒有馬上走過來。
他靠在牆邊看著林默，表情說不上擔心，也算不上讚賞，更像是在確認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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