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差?”你開口,聲音像被砂紙打磨過,“你這話說的怎麼聽都是威脅吧……”
格瑞夫斯舉起酒杯,衝你遙遙致意,琥珀色液體在杯壁晃了一圈。
“小姐,我從不威脅人,我只是在告訴你,你今天出現在這的後果。”
“有人花了筆不小的價錢,讓我確保今晚不要太多的變數,而你——”
他用拆信刀的刀尖隔空點了點你的方向。
“你看起來就很像變數。”
“現在,你面前只有兩個選擇:一,去海里給魚當晚餐;二,加入暗影,為我做事。”
你嘴角抽了抽:“兩個似乎都不是什麼好選項。”
“那你可以選擇第一個。”
“…細說第二個。”
“識時務的小傢伙。”
格瑞夫斯嗤笑一聲,晃了晃酒杯。
暗影不是什麼慈善組織,小姐。加入意味著你這輩子都別想摘掉這層身份。你的過去會變成一張白紙,你的未來只能由我書寫。141裡的所有人,你都不能再聯絡。
他端起威士忌杯喝了一口,目光越過杯沿若有所思地看著你。
就在這時候,船艙門被敲響了。
格瑞夫斯眉毛微挑:
門推開。
你看到一個男人站在門口,穿著和這艘船毫不搭調的卡其色風衣,肩膀上還沾著一點海霧凝結的水珠,頭髮被風吹得有些凌亂,但那雙眼睛亮得驚人。
你嘴角抽了抽。
又是你。
“凌凌漆,你來的不是時候。”格瑞夫斯放下酒杯,臉上的表情在那一刻出現了微妙的裂痕。
你吃瓜的眼神在他們倆之間流轉。
咋回事,他們倆還認識啊。
“我什麼時候準時過?”凌凌漆自顧自的走進來,坐到了格瑞夫斯對面,把手提箱放到桌子上,翹起二郎腿笑眯眯的看著你。
“又被抓啦。”
你翻了個白眼,不想和他講話。
“你們認識?”
格瑞夫斯把手中拆信刀插到桌子上,去碰那個手提箱:“這又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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