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瑞夫斯的手在你腰間虛虛攔了一下,掌心隔著衣料貼著你的腰側。
以前你不是這樣的。你把額頭抵上他的額頭,像得不到糖的小孩朝著他生氣,“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
格雷福斯往後靠了靠,和你拉開了距離:“好了。我說了,別管太多。”
“哦。”
你自己退開來,主動坐到旁邊去了。
不親就不親吧? ? ?。
可你還是越想煩躁,也說不上哪煩,乾脆直接上樓休息了。
你直接就是入住了主臥,把自己摔進床裡,裹著真絲的被子開始陰暗扭曲打滾。
煩死了煩死了煩死了
枕頭上還有一點和格雷福斯同款的香味,你坐了起來,把枕頭當做他狠狠揍了一頓。
打了十幾下,你無趣地把枕頭丟開,自己仰面倒在床上,盯著天花板上那盞水晶吊燈發呆。
到底是哪裡不對呢?
你好像已經很久沒有一個人睡過了。
可記憶裡好像格瑞夫斯也經常不回這個別墅。
難道說……
你猛的坐了起來,被自己的想法嚇到了。
難道說你撞到頭忘了什麼?
而忘掉的內容就是你揹著格瑞夫斯,用他的錢養別的男人嗎。
你頓時茅塞頓開了,人也不煩了,心情也舒展了。
你抱著被子打了個滾,越想越覺得自己是個推理天才。
嘿嘿。
這麼一來就都解釋的通了,怪不得你會覺得哪裡有點不對還有點寂寞呢。
格雷福斯對你冷淡,因為他發現了你的背叛。你的記憶裡那些溫暖的、讓你心動的畫面,都是其他人留下的。
你覺得冷清寂寞,是因為你潛意識裡在想念那個被你養在外面的男人。而格瑞夫斯不親你、不抱你、不讓你靠太近,也許就是因為他心裡膈應,但又出於某種原因沒有拆穿你。
一定是這樣的。
你給自己想美了,決定去想那個人到底是誰。
可惜想了好久都沒能想起來,於是乎,你終於想起來你的手機怎麼不翼而飛了。
好像從你醒來開始就沒碰過手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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