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哪會這個?
心思一動,她問道:“你可知道何為五鬼?”
陳景昀張口就來:“五位鬼卒分別是——春瘟張元伯、夏瘟劉元達、秋瘟趙公明、冬瘟鍾士貴,還有總管中瘟史文業。”
陳青雲內心裂開。
他連這個都知道?那還來問她?!
陳青雲一臉戒備地打量了弟弟一番,沒好氣道:“你既然知道這麼多,還要我教你?”
陳景昀摸了摸後腦勺,不好意思答道:“我看書那會兒以為這些只是無稽之談,就沒刻意去記那些法術咒語,。”
陳青雲鄙夷問道:“那你可知為何叫五鬼?”
陳景昀茫然搖頭。
陳青雲湊近了些,在黑暗裡透著幾分陰森詭秘,“弟弟啊,使用此法可是有著巨大風險。因其以透支為代價,財運可能來得猛烈,之後又很快消退,且使用不當會嚴重摺損施術者的福報,甚至遭到反噬。因此被歸為異端法術,正統道家往往都不屑使用。”
陳景昀聽得一個激靈,稚嫩的臉上頓時色變。
陳青雲見他嚇著了,=尤不死心地加了句:“要不我豈不天天用?把那些東西都弄到手上,嗯?笨蛋!”
她說著,下巴一抬,露出一個貪婪的、恐怖的陰鬱表情,活像個女鬼。
嚇得陳景昀轉身就要跑。
陳青雲一把拽住他的後領:“哼,跟我一起去找母親。”
姐弟倆在灶房找到了蕭氏。她正蹲在灶臺前添柴,鍋裡煮著水,準備給家裡女人洗澡用的,正咕嘟咕嘟冒著熱氣。灶膛的火光映在她臉上,額角沁著一層薄汗。
陳青雲看到有點心疼,以前的蕭氏哪用做這些。她趕緊把去遼陽府當大夫、藉機攀上遼王這條線的打算一五一十說了。解釋了半天,加之陳景昀在一旁添油加醋,說陳景曜也會跟著去,定能保姐姐安全無虞云云。
蕭氏終是含著淚點了頭。
次日,陳青雲把後續事宜一一交代妥當:比如將取爐子的憑證交給陳景淵,託胡令儀幫忙打理小菜園、繼續攪拌蝦醬;給蕭氏留了幾道方便的菜譜,像火鍋、烤肉之類,讓家裡人日後做飯省些力氣;又去老根媳婦那兒看了一眼,給她打打雞血。最後,還將一百兩銀票遞給陳威,說是上次長公主給的,加上自己後來掙的,陳景淵可以作證,陳威也便收下了。
第三日大清早,天未亮,陳景淵就駕著馬車,帶上陳青雲和陳景曜往縣城趕。
陳青雲和陳景曜各拎了一個包袱。
車廂裡,陳青雲已換好男裝,又從包袱裡摸出一個小瓷瓶,遞過去,“把這個抹上。”
陳景曜接過,擰開聞了聞:“這是什麼?”
“易容前的基礎護膚打底,保護皮膚不被那些東西傷著。”陳青雲隨口解釋。
陳景曜皺了皺眉,還是挖了一塊塗在臉上。
陳青雲讓他閉上眼睛,開始往他臉上搗鼓——塗塗抹抹,又拿了盒深色的陰影粉底往他臉上撲,原本偏白的膚色頓時暗了幾個點度。末了,又拿眉筆把兩道眉毛加粗加濃。
(換了封面,友友們喜歡嗎?前面一章應當在流放路上出現好點,只是我寫著寫著竟然就給寫忘了,看了評論才想起這個劇情,都怪我這腦子!繼續懇請好評,感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