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青雲輕輕一笑:“在下陳青雲。”
焦風起又看了看陳景曜,遲疑道:“那……你來幹嘛?”
陳景曜淡淡道:“我是她二哥。”
車廂裡頓時安靜了一瞬。兩個老者也抬起頭,看向陳青雲,目光裡帶著同樣的驚訝和審視。
陳青雲面上不動聲色,心裡卻暗暗嘆氣——他們一定都以為自己是陳景曜的小廝。雖然陳景曜化了妝,可顏值還在,有氣勢眉眼間那股子英朗勁,再加上那身氣度,往那兒一坐,旁人最先看見的就是他,他還是人群裡最靚的那個仔!
對比之下,自己更像個跑腿的。
陳青雲暗恨自己何必妝成這個樣子。
馬車晃晃悠悠地上了路。
焦風起一坐定,嘴就沒停過。
他打量了周遭一番又開口:“咱們這一車,倒是齊全了。三位大夫——呃,”他看了看陳青雲,在看看那兩個老者,“兩位老先生,還有這位……陳兄。”
陳青雲笑而不語。
靠裡坐著的灰藍直裰老者睜開眼,看了焦風起一眼,又合上了。
倒是旁邊那個穿青布短褐的矮胖老者,笑眯眯地開了口:“老夫周半丁,在鎮上開了半輩子藥鋪,諸位多關照。”
焦風起連忙拱手:“晚輩焦風起,剛學醫沒幾年,往後還請老先生指點。”說著又轉向灰藍直裰老者,“這位老先生——”
灰藍直裰老者這才不冷不熱地開口:“徐仁壽。”
焦風起也不尷尬,又轉頭看向陳青雲:“陳兄看著年紀不大,學醫幾年了?”
陳青雲含糊道:“跟著家裡長輩學了幾年。”
陳景曜打坐的身形微僵,臉上神色卻是不變。
“哦?原來是家傳啊?”焦風起眼睛亮了。
陳青雲“嗯”了一聲,沒再多說。
焦風起見她話少,又轉向徐仁壽:“徐老先生,聽說這次遼王府召大夫,是給軍中將士治傷的。晚輩斗膽問一句,老先生擅治什麼?”
徐仁壽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骨傷。”
“骨傷?那可是軍中急需的!晚輩聽說戰場上刀傷箭傷多,可跌打骨折也不少。徐老先生這一手,到了王府定是大有用處。”焦風起接著道。
徐仁壽微微頷首。
周半丁插嘴:“老夫就不行了,這些年看的多是頭疼腦熱、風寒腹瀉,真要治刀傷箭傷,怕是沒那個本事。不過——”他話鋒一轉,“軍中又不是天天打仗,平日裡將士們有個小病小痛,總得有人看不是?”
焦風起點頭稱是,又問徐仁壽:“老先生,您說這次招募,會不會有考核?”
徐仁壽解下腰間一個半舊的皮水囊,擰開塞子,慢慢喝了一口:“少不了。”
“那您覺得會考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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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長擅有可你,兄陳“:雲青陳向轉,笑了笑地尬尷,下一了噎被起風焦
”。傷外懂略“,想了想雲青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