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汐哼了一聲,邁步就要往屋裡走:“那為何我總是找不到你?”
陳青雲往正中一站,把她的去路擋得嚴嚴實實,“白姑娘,這是我的寢房。有事的話,咱們可以去偏廳談。”
被人拂了面子,白靈汐的臉色更沉了幾分,“你還會計較這個?”說著又要往前邁步,“倘若我就是要進去呢?”
“那你大可以試試。”
白靈汐往陳青雲身後瞟了一眼,陰陽怪氣道:“是不是裡頭有什麼見不得光的?”
陳青雲耐心告罄,做了個“請”的手勢,“姑娘要是沒有別的事情,請恕我不能奉陪。”
白靈汐卻是站著不動。
陳青雲雙手一推——白靈汐完全沒有防備,被她推得踉蹌著往後退了好幾步,還好身後兩個護衛連忙伸手扶住她的胳膊,才沒讓她摔在地上。
白靈汐站穩後,抬手指著那扇已經關上的門,氣得說不出話來,上前用力拍了兩下門板,“陳青雲!你給我開門!”
屋裡子靜悄悄的。陳青雲已經閃進了空間。
白靈汐用力拍了幾下門板,聲音越來越大,像是要把那扇門給捶穿。
身後的護衛終於忍不住上前一步,勸道:“小姐,這裡可是遼王府。”
白靈汐的手頓在半空,瞪了那護衛一眼,恨恨地白了一眼那扇緊閉的門。
片刻之後,她像是想起了什麼,神色變了幾變,最終只剩下不甘與懊惱,轉身頭也不回地大步離去。
護衛快步追了上去,“小姐,您若真想找她,不如換個法子。”
白靈汐想起了自己的目的,咬了一下後槽牙,把那句差點脫口而出的話硬生生嚥了回去。
夜晚,廊下的燈籠被風吹得輕輕晃盪。
陳青雲又被下人請到趙元澈的書房。
她剛坐定,王四野便開口了:“七煞堂又出來搞事了。”
“有人在靺鞨邊境那邊,看到了一批來路不明的兵器,像是南邊私鑄的貨。還有幾匹戰馬,馬鞍上打著靺鞨人的烙印,卻被人用漆塗掉了,重新做了標記。”
陳青雲一下子就來了精神,只做了個請的手勢,示意王四野往下講。
王四野點了點頭:“我們的人跟蹤了一段時間,發現這批貨的接頭人,跟之前分舵那批暗樁的聯絡手法如出一轍。貨在靺鞨人手裡轉了一圈,又流回了咱們這邊的黑市。”
陳青雲秀眉微蹙:“他們這是兩頭吃?一邊把南邊的兵器賣到北邊,一邊把靺鞨人的戰馬倒回南邊。只要兩邊一直打下去,他們就有源源不斷的生意。”
王四野又是一點頭:“不光是兵器。我們的人還發現,最近邊關幾個衛所的軍需庫房裡,有少量糧草和箭矢‘對不上賬’。數目不大,像是有人在一點一點往外漏。”
陳青雲看向趙元澈:“七煞堂停了一陣活計,掉錢眼子了?他們怎麼敢在遼王殿下的眼皮底下做這些?!”
趙元澈瞥了回去,算是無聲地回懟。
王四野輕咳了一下,“有人在暗中保他們。”
陳青雲贊同這一答案,“那批貨眼下放在什麼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