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能幹事的都清走了,剩下的可不都是聽話的?
水太渾了,魚也活不長。
他越想越覺得心驚。
這些道理,他難道不懂嗎?
他懂。
可他從登基那天起,就被哈爾敦一步一步架著走。這個說要軍權,他給了;那個說要整頓吏治,他允了;等回過神來,朝堂上上下下,竟已經有小半人,是哈爾敦的人了。
他早該動手的。
可他總想著,哈爾敦畢竟是三朝老臣,根基深厚,貿然動手,恐動搖國本。
於是他忍,他等,他一天一天地拖。
拖到今天,滿朝文武,竟沒有一個能替他分憂的。
倒是一個十幾歲的行商少年,幾句話,就把他這五年來沒想明白的事,給點透了。
拓跋烈越想越氣。
氣哈爾敦,氣那些裝聾作啞的大臣,也氣他自己。
第二日早朝,他坐在龍椅上,臉色鐵青,看著底下烏泱泱跪了一片的文武百官,忽然開口:朕有一事,想問問諸位愛卿。
滿朝寂靜,眾人屏息。
朕昨日出宮,在街上遇見一個十五六歲的行商少年。拓跋烈聲音不高不低,卻帶著一股子說不出的冷意,那少年跟朕閒聊了幾句,說起如今的時局,倒是頭頭是道。
他說,上頭的人鬥成一鍋粥,今兒安插個人,明兒撤一道卡,我們跑貨的,貨扣在半路,銀子打了水漂,哭都沒處哭去。
殿上有人悄悄嚥了口唾沫。
他還說,有些人,分明有能力把事辦好,可偏偏不辦。為什麼?因為亂,才好混水摸魚;亂,才好安插自己人;亂,才好把礙事的都清出去。
諸位愛卿,你們說,一個十五六歲的孩子,都能看明白的事,怎麼朕的滿朝文武,就看不明白呢?
大殿裡靜得落針可聞。
哈爾敦跪在前列,低著頭,看不清神色,只是脊背微微繃緊了幾分。
宗室那邊,幾位王爺交換了一個眼神,有人嘴角幾不可察地翹了翹。
朕養著你們,拿著俸祿,吃著皇糧,是讓你們替朕分憂的。拓跋烈站起身,聲音陡然拔高,可你們呢?
該辦的事不辦,該說的話不說,該得罪的人不敢得罪!一個個揣著明白裝糊塗,睜著眼睛看朝堂爛成一鍋粥,就等著別人先出頭,自己好坐收漁利!
朕是養了一群廢物,還是養了一群看戲的?!
這話說得極重。
殿上嘩啦啦跪倒一片,齊聲高呼:臣等有罪!臣等惶恐!
!話笑的朕看著等就,臺魚釣坐穩是,們你看朕。恐惶不都點一們你看朕,笑冷烈跋拓?恐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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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北住穩先,貴為和以當,事之關邊,為以臣老,汗薄出沁上額敦爾哈……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