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令下去,暗衛營所有人,不惜一切代價,保護裘公子安全。”葉生聲音沉得像結了冰,“但凡他有半點閃失,所有人提頭來見。”
“末將遵命!”
親兵退下後,王猛走了進來,手裡拿著軍報:
“將軍,剛收到京城的訊息,林御史接連查了三個蘇崇山的門生,都是地方上的知府,貪腐證據確鑿,已經革職查辦了。蘇崇山那邊慌了,正在四處活動。”
“慌了才好。”葉生冷哼一聲,“他越慌,越容易出錯。你傳令下去,各營加緊操練,再過半個月,我們主動出擊,打一場大的。”
“一來提振士氣,二來給燕都施壓,讓右相顧頭不顧尾,也能幫裘驍分擔點壓力。”
“是!”王猛朗聲應下,滿臉興奮。
憋了這麼久,總算能好好打一仗了!
門輕輕被推開,委斯走進來,手裡拿著個狹長的木盒。他把盒子放在桌上開啟,裡面是一把小巧的銀質匕首,刀身鋒利,泛著冷光。
“這個你藏在袖口裡,防身用。”委斯拿起匕首,遞給他,
“刀刃淬了麻藥,劃一下就能讓人暈半刻鐘。宮裡不比外面,萬事小心。真遇到解決不了的事,就發訊號,我帶你闖出去。報仇的事情可以慢慢謀劃,但是絕對不能把命搭在宮裡。”
裘驍接過匕首,分量很輕,做工精緻,剛好能藏進寬大的衣袖裡。他抬眼看委斯,燭火跳動,映得對方麥色的臉龐明暗不定,平日裡總帶著痞笑的眼睛,此刻格外認真。
“怎麼突然說這個?”裘驍輕笑,“不像你會說的話。”
“老子這是怕你死了,沒人跟我拌嘴。”委斯別過臉,有點不自在,“畢竟……你是我這麼多年,第一個對脾氣的盟友。”
裘驍心裡微動,輕聲道:“放心,我沒那麼容易死。仇還沒報,父親的冤屈還沒昭雪,我不會死的。”
“知道就好。”委斯撓撓頭,又恢復了吊兒郎當的樣子,“行了,不打擾你休息了。明天一早,我親自送你入宮。宮裡有我罩著,沒人敢欺負你。”
他說完,轉身大步走了出去,帶起一陣風,吹得燭火晃了晃。
裘驍坐在原地,望著門口,輕輕笑了笑。
委斯這人,嘴上說得糙,心卻熱乎。能遇上這麼個盟友,也算不幸中的萬幸。
他吹滅燭火,躺到床上,閉上眼睛養神。
夜色漸深,別院漸漸安靜下來,只有巡邏的護衛偶爾走過的腳步聲。
燕都的王宮在夜色中靜靜矗立,像一頭蟄伏的巨獸,等著獵物自投羅網。
第二日天剛亮,迎親的儀仗就到了別院門口。鼓樂喧天,紅綢遍地,北燕的貴妃禮服華貴精緻,鳳冠上的東珠沉甸甸的。
裘驍穿戴整齊,蓋上紅蓋頭,被侍女扶著,一步步走出院門。
委斯站在門口,一身鎧甲,親自帶隊護送。看見他出來,壓低聲音說了句:“別怕,有我呢。”
裘驍隔著紅蓋頭,輕輕“嗯”了一聲。
鳳輦緩緩啟動,朝著王宮的方向駛去。
掀開轎簾一角,能看到街道兩旁圍觀的百姓,還有遠處越來越近的、高大巍峨的王宮城牆。
。定堅而靜平神眼,扣安平的潤溫到尖指,首匕的裡口袖了握驍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