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中考試第一條：禁止攜帶武器。
第二條更狠：禁止攜帶個人源械、藥劑、聯網終端和任何價值超過一百元的自備物品。
周野站在安檢門前，交出盾牌、護肩、三把摺疊刀和一包牛肉乾。
“牛肉乾也算武器？”
監考員看了一眼價格：“一百二十八元，超額。”
“我妹妹寄的。”
“考完還你。”
葉驚鴻的長槍被鎖進防爆櫃。她空著手走進教學樓時，步子比平時慢了半拍。空間折躍仍能使用，但沒有槍作為穩定座標，距離只剩三米。
蘇見星被分到源械故障組，與三人不在同一考場。她臨走前把陸崢的離線終端交還，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瞬。
“終端沒問題？”陸崢問。
“考試系統正常。”
她回答的是系統，沒有回答終端裡那條舊查詢記錄。
考試任務在鈴響後公佈：護送一名沒有戰鬥能力的“目標”從五樓到一樓，途中會遭遇三次模擬暗殺。目標是一名真人助教，穿著會記錄致命判定的灰色背心。
每支隊伍四人，隨機組合。
陸崢抽到的隊友是三名從未合作過的新生：藥劑系林梔、體術系高浩、理論系錢敘。三人看到他，先鬆一口氣，隨後都望向他等命令。
“每人說一個你現在能做的事。”陸崢說。
林梔能憑氣味分辨六種常見藥劑。高浩力量大，右膝有舊傷。錢敘記得整棟教學樓的消防圖，卻在實戰中會緊張到口吃。
陸崢沒有接管所有動作。他讓錢敘選路線，林梔判斷環境，高浩只負責移動障礙物，自己守助教最近的一步。
錢敘選了西側樓梯。那裡路徑最短，也最寬。
眾人剛下半層，一枚軟彈從四樓窗外射來。
陸崢推開助教，軟彈擦過肩膀，打中高浩胸口。判定背心亮黃，代表重傷但未淘汰。
刺客沒有藏在樓內，在對面實驗樓。
錢敘臉色發白：“消防圖沒有外部狙擊點。”
“圖沒錯，選擇少了一層。”陸崢說，“改走室內。”
他沒有責怪錢敘。最短路線本就是合理答案，監考組利用的是學生預設衝突只發生在考場內。
陸崢從教室拿出四張課桌，豎在走廊視窗旁。桌板擋不住真正子彈，卻能遮住判定攝像頭。考試軟彈必須被攝像頭確認命中才算有效，監考刺客被迫換角度。
高浩拖著傷腿，把桌子一張張推成移動走廊。
第一輪暗殺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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