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喜歡你。”沈知衍伸手把她鬢邊那縷亂髮別到耳後，“所有人都喜歡你。”
江若曦被他指尖擦過耳廓的觸感弄得癢了一下，縮了縮脖子：“你今天也辛苦了，幫我擋了好多酒。”
“應該的。”沈知衍收回手重新踩下油門，“回家給你捏腳。”
到家之後江若曦光著腳穿過玄關就要往沙發走，被沈知衍一把拉住，從鞋櫃裡拎出毛絨拖鞋蹲在她面前。她低頭看著這個穿著幾萬塊定製西裝的男人蹲在地上給她套拖鞋的樣子，忽然覺得自己何德何能。她等他站起來之後伸手環住了他的腰，把臉貼在他胸口。
沈知衍被她突然的動作弄得愣了一下，雙手環住她後背：“怎麼了？”
“沒怎麼，”江若曦悶在他胸口說，“就是今晚覺得特別踏實。你家裡人都很好，你爺爺很好，你也很好。”
沈知衍低頭在她發頂落了一下，掌心貼著她後腦勺：“以後每年都帶你來。”
江若曦在他懷裡笑出聲來，退開半步仰頭看他：“那說好了，明年爺爺壽宴我還來，後年也來，大後年也來。”
“每年都來。”沈知衍低頭在她額頭上印了一下，“去卸妝洗澡，腳痠了我給你按。”
江若曦彎著眼睛轉身往樓上走，走了兩步又回頭衝他做了個鬼臉：“沈知衍你今天特別帥。”
沈知衍站在客廳裡看著她跑上樓梯的背影，藍寶石耳釘在樓梯拐角處的燈光裡閃了一下就不見了。他低頭笑了一下，走去廚房熱了一杯牛奶端上樓。臥室門虛掩著，浴室裡傳來嘩嘩的水聲，他把牛奶放在床頭櫃上，坐在床沿等了一會兒。水聲停了之後門推開一條縫，江若曦裹著浴巾探出半張臉來：“我忘了拿睡衣……”
沈知衍從衣櫃裡抽了件自己的白襯衫遞過去。江若曦接過襯衫關上門，再出來的時候寬大的襯衫套在她身上，下襬堪堪遮到大腿。她爬上床鑽進被子裡，沈知衍靠過來讓她把腳搭在自己腿上，開始不輕不重地按揉著她穿了一整晚高跟鞋的腳踝和小腿。
“沈知衍，”她趴在枕頭上偏頭看他，“你今天那些親戚問我什麼來著？”
“問我們怎麼認識的，什麼時候談戀愛，什麼時候決定結婚。”
“你怎麼答的？”
“說娃娃親，見面當天定下來，兩週後結婚。”
江若曦把臉埋進枕頭裡笑：“那些人是不是都覺得挺不可思議的？”
“嗯，堂妹跟我說她以為我在開玩笑。”沈知衍的拇指按著她腳心某處穴位，江若曦舒服得哼了一聲，“但是爺爺把他們所有人都壓住了，說這是緣分，別瞎打聽。”
江若曦翻過身來仰面躺著，看著天花板笑了一會兒，然後側過頭看著沈知衍。床頭暖黃的燈光照在他側臉上，他低頭專注給她按摩的樣子讓她心裡某處軟得不成樣子。
“沈知衍，”她叫了一聲。
他抬頭：“嗯？”
“你過來。”
沈知衍放下她的腳，俯身靠近她。江若曦伸手環住他的脖子把人拉下來，嘴唇貼上去的時候帶著剛洗過澡的暖意和沐浴露的清香。她吻得很輕，舌尖舔了一下他下唇然後退開，沈知衍的呼吸明顯沉了一瞬，手掌扣住她的後腦勺重新把她壓回枕頭上，把這個吻加深了。
寬大的襯衫在糾纏裡滑開了幾顆釦子，江若曦感覺到他滾燙的掌心貼上來的時候輕輕顫了一下，手指攥住他背後襯衫的布料。他吻著她鎖骨的時候她偏過頭喘氣，視線落在他泛紅的耳根上，忽然笑了一聲。
“笑什麼？”沈知衍抬起頭來，眼底那團暗湧的東西還沒退乾淨。
“笑你耳朵又紅了。”江若曦伸手捏了捏他耳朵尖，“沈先生，你親自己老婆臉還紅啊？”
沈知衍抓住她作亂的手壓在枕側，俯下身來，嘴唇貼著她耳廓，聲音低啞：“沒紅。”
“明明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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