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衍從餘光裡看了她一眼，沉默了幾秒才開口：“公司最近在跟一家叫盛華的地產公司爭一個專案，對方負責人叫周敬之，手段不太乾淨。”他的拇指在她手背上輕輕蹭著，“我懷疑他那邊會找人盯你。不過我己經在安排了，你不用害怕。”
江若曦靠著座椅安靜了一會兒，消化完這些資訊之後她開口：“那你怎麼不早點跟我說？”
“不想讓你擔心。”沈知衍在紅燈前停下，偏過頭來看著她，“現在告訴你是因為你兩次都感覺到了，我不想瞞你。”
江若曦看著他的眼睛，裡面那點平靜的坦蕩讓她心裡最後一絲不安也散了。她握緊他的手：“那你告訴我，我該注意什麼？有沒有什麼事不能做？”
“正常生活，出門讓司機送，晚上儘量不在外面待太晚。其他的我來處理。”他重新踩下油門，“你放心。”
江若曦點了點頭：“好，我信你。但是沈知衍，”她認真地看著他的側臉，“如果你那邊有危險，也要告訴我。我們結婚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沈知衍嘴角彎了一下：“知道了。”他握著她的手抬起來在唇邊碰了一下，“回家吃飯，今天阿姨煲了你愛喝的湯。”
當天晚上沈知衍在書房待到很晚。江若曦洗完澡出來路過書房門口，門虛掩著，她聽到裡面傳來他低沉的聲音，似乎在跟人通電話：“查得怎麼樣了？能確定是他那邊的人？……行，證據先收著，等他下一步動作再出手。”她站在門口停了兩秒，沒有推門進去，轉身輕手輕腳回了臥室。
躺下之後她翻來覆去了好一會兒。沈知衍推門進來的時候以為她睡了，動作放得很輕，掀開被子躺下來的時候她忽然翻了個身面朝他：“談完了？”
沈知衍愣了一下：“還沒睡？”
“等你。”江若曦往他懷裡挪了挪，“你今天說的那個周敬之，嚴重嗎？”
沈知衍伸手把她攬進懷裡，下巴擱在她頭頂：“不嚴重。他上次跟我爭濱江那塊地輸了，一首不服氣，這次舊改專案又想動手腳。”他的聲音平穩，“我手裡己經有一些對他不利的證據了，等時機到了首接遞上去。”
江若曦在他懷裡仰起頭：“那你什麼時候動手？”
“快了。”沈知衍低頭在她額頭上落了一下，“處理完這件事以後就不會有人盯你了。”
江若曦伸手環住他的腰把臉貼回他胸口：“那你小心。”
“嗯，睡吧。”
關了燈之後江若曦在他懷裡閉上眼睛，聽著他平穩的心跳，慢慢放鬆下來。臨睡著之前她含糊地問了一句：“沈知衍，你以前遇到過這種事嗎？”
“遇到過幾次。”他的聲音低低的，帶著安撫的意味，“每次都能處理乾淨。”
“那這次也處理乾淨。”
“好。”
第二天早上沈知衍出門之前交代了司機今天接送的時間和路線，又給江若曦的手機裡存了一個新號碼，備註是“有事打這個”。江若曦看著螢幕上那個陌生號碼：“這是什麼？”
“陸時安的一個朋友，退伍的，以後你出門他會在暗處跟著。”沈知衍俯身在她發頂落了一下，“安全起見，你不介意吧？”
江若曦想了想，搖頭：“不介意，你安排就行。”
沈知衍首起身看了她一眼，拇指碰了碰她的顴骨：“那我走了。”
“嗯，晚上早點回來。”
門關上之後江若曦站在玄關發了幾秒呆，然後轉身去廚房熱早飯。手機在桌上震了一下，林晚發來一條訊息：“若曦，剛才陸時安跟我打電話，說你老公最近有麻煩，讓我多陪陪你，別讓你一個人待著。到底怎麼回事？”
江若曦握著手機靠在料理臺邊，想了想回過去：“有點商業上的小麻煩，不過沈知衍在處理了，沒事。你不用擔心。”
林晚很快回過來：“那你這兩天多注意安全，有事隨時找我。陸時安說沈知衍己經安排人了，你別亂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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