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哄他:“學校離我們家很近,週末就能回來。”
他嘴角抽了兩下。我已經很熟悉這個動作了,趕緊抽紙。
他淚汪汪地說:“我還沒跟你分開這麼久過呢。”
我笑著捏捏他的臉:“五天而已。在學校你會認識新朋友,上課學習,還有很多新鮮事,說不定過兩天就把我忘了。”
他哭得更大聲了。
我只好說:“想我了就給我打電話,我去看你,好嗎?”
我開車載著江文和他的行李,進了我的母校。
提著他的箱子一路送到寢室,幫他鋪床收拾東西,給每個室友送了小禮物。
一切就緒後,我準備離開。我看著江文溼漉漉的眼睛,知道他想哭但忍住了,我用嘴型跟他說:“別哭,週末見。”
他說要送送我,我們一起走到校門口,上車前,他說:“於帆,能不能抱一下。”
這是他第一次直接叫我大名。
“沒大沒小。”我摟住他。
他回抱住我的那一刻,被他撫摸的地方泛起一陣酥麻,很快傳遍全身。聞著他身上跟我一樣的沐浴露香,我覺得自己有些醉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猛地清醒,和他拉開距離。
他的臉很紅,呼吸急促,頻率和我差不多。
我算得上是落荒而逃。
4.
我和江文都是男的,他父母去世了,我照顧他,他信任我,我卻對他產生這樣的情感。
我罵自己畜牲。
一切都還來得及,只要從現在開始保持距離,我就可以冷靜。
其實,也許根本不是喜歡,也許只是江文對我好,我產生了錯覺,也許只是生活在一起久了,形成依賴了。
他現在上大學了,我們不在一起住,我只要全身心地投入工作,很快就會忘記的。
除了例行的報備,我很少和江文發資訊。他的話倒是很多,和我說室友,說老師,說校園,說食堂,說社團。
我基本上只回復“好的”,“不錯”,“嗯”。
江文應該是看出來了我的冷漠,也不再分享那麼多了。
拿起手機三次,沒有新的訊息,我竟然有些失落。
轉眼到了週五,之前本來約好了,我去接他回家。但是我決定要和他保持距離,就給他發訊息說我在外地出差,讓他在學校和同學一起過週末。
他沒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