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後悔了,我自己的錯,不該讓他承擔,他已經失去了最親的親人。
對他來說,我是他最信任的人,可是連我也要離開他。
他臉頰紅紅的,眼睛也紅紅的,眼淚根本止不住。
我把他扶起來靠著,問他:“什麼時候開始去酒吧的?”
他呆愣了一會兒,理解了我的話,慢吞吞地回答:“我聽別人說,喝酒可以忘記煩惱,我太想你了,所以我也試試。”
哭可能是會傳染的。我看著明顯瘦了一圈的江文,心疼到呼吸都有些困難。
“對不起。”
他這下是真的睡著了。
期末考完,他又住回了我家。這兩年我的工作沒有之前那麼忙了,我給他做飯,陪他看電影、打遊戲,恨不得把之前的時間都補回來。
半夜兩點,我被敲門聲吵醒,江文抱著枕頭站在門口,臉上還有沒幹的淚痕。他委屈地說:“於帆,我做噩夢了,你能不能陪我睡。”
我分了一半的床給他,這對我來說實在是一種酷刑。
他躺著沒動,應該是睡著了。我緩慢地翻身,又翻身,始終毫無睡意。
腰間突然傳來溫熱的觸感,我猛地向下抓去,抓到了江文的手。
他一隻手被我禁錮,伸出另一隻手來抱我。
我抓著他的兩隻手,把燈開啟,他臉上瘋狂的表情是我從未見過的。
“於帆,我忍不了了,我喜歡你。”
我瞬間耳鳴,心臟狂跳。我一方面控制不住地激動,而更多的是恐懼和自責。
我沒有教好他。
我一把推開他:“江文,這是不對的,你還小,你不懂什麼是喜歡,你只是依賴我。”
他著急地拉著我的手不放:“不是的,我懂什麼是喜歡,我依賴你,也喜歡你。
”
我甩開他,不去看他傷心的表情。他慢慢挪到床尾,抱著膝蓋抽泣。
我好像總是會把他惹哭,我總是會讓他不開心,都是我的錯。
5.
我想了很久,最終撥通了我爸的電話。我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他,他沒有生氣,只說暑假要把江文接過去住兩個月,我立刻同意了。
江文走的時候還是很傷心,我媽也很傷心。但她沒有責怪我,也捨不得怪江文。
我麻木地加班工作,連軸轉的生活讓我的身體不堪重負,大腦也沒有時間想一些有的沒的。
我沒有問過爸媽江文的情況。八月初,我爸跟我說江文提前回學校了。
”。下一應照是還應照該你校學在文江。太己自別,活生好好你。了算,唉“,道說裡話電在爸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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