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孩子除了拿外賣都不出門,跟他說話也沒什麼反應,看著真讓人擔心。”阿姨說。
到宿舍門口,阿姨敲門,裡面沒反應。
“他不在寢室?”我問阿姨。
阿姨回憶了一下,確認他此刻就在寢室。我有些不安,剛想給他打電話,房間裡傳來江文的聲音:“誰啊?”
“是我,你......”阿姨話還沒說完就被江文打斷了,說他正在睡覺,有什麼事之後再說吧。
我拜託阿姨多留意他的情況,有事聯絡我。
開學後,江文沒收我的轉賬,我把錢打給我爸,讓我爸給他。
我的生活已經沒辦法正常運轉了,我的大腦始終盤旋著那個名字,想他過得怎麼樣,有沒有偷偷哭。
有很多瞬間我都想不顧一切,但我不能。他年紀還小,忘記我是最好的選擇。
就在我以為我們不會再見了的時候,我接到了江文的電話。
“哥,我發燒了,難受......”他聲音很虛弱,帶著點哭腔。
我衝出公司,用最快的速度開到學校。我們一直沒掛電話,他難受得悶哼,我的心跟著一抽一抽的。
“我馬上就到了,等我。”我說。
他的室友替他接起了電話,說他已經感冒好多天了,在校醫院拿了藥,也不見好。
車開不到宿舍?下,我下車狂奔,室友已經提前把他扶到?下。
除了他的室友,還有一個女同學站在他旁邊,扶著他的手臂,一臉擔心。
我背起江文快步走,又怕他顛得難受,不敢走太快。
女同學跟在旁邊:“你是江文哥哥嗎?我能一起去醫院嗎。”
江文身上滾燙,貼在我的後背,眼淚順著我的脖子滑進衣領。
女同學陪江文坐在後座,去醫院的路上他已經昏睡過去了,好在一路綠燈,沒用幾分鐘就到了醫院。
流感引起肺炎,江文被安排了住院。
快天黑了,女同學依然守在床邊,我問她是江文的女朋友嗎。
我應該希望她是江文女朋友的,這說明他已經開始了新生活,但我的潛意識非常害怕她給出肯定回答。
她說不是,只是同學。
她想留下來照顧江文,我拒絕了,給她叫了車送她回去。
半夜,江文醒了,迷迷糊糊地喊“哥”。我在陪護床上,睡的不沉,立刻就醒了。
“江文,醒了?難不難受。”
他已經退燒了,但聲音還是很虛:“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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