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一天我做錯了事，而且是無法彌補的，你會不會離開我？”
這個問題像一顆石子，投入了平靜的湖面，盪開一圈圈漣漪。
宋子隆看著她那雙眼睛，那裡面有一種他從未見過的東西。
不是平日的溫柔，不是慣有的羞怯，而是一種深深的、小心翼翼的不安，像是怕失去什麼珍貴的東西。
他沒有猶豫，回答得斬釘截鐵：
“你不會做錯事的。做錯事的總是我。”
他頓了頓，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幾分，像是在給她一個承諾，
“就算你做錯了事，我也不會怪你。”
餘盈盈的眼眶微微泛紅：
“真的？”
“真的！”
宋子隆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
餘盈盈看著他，看著他那雙乾淨的眼睛，看著他毫無防備的認真，心裡那些翻湧了許久的東西忽然安靜了下來。
她笑了，那笑容不大，嘴角只是微微翹起，可眼睛裡有光，像是雨後雲層破開的第一縷陽光，溫暖而明亮。
宋子隆看著她的笑容，心裡那塊懸著的石頭也落了地。
他暗暗下定決心。
回去就和爸爸說，他要娶盈盈。不管她有什麼過去，不管她有什麼顧慮，他都要娶她。
他不能辜負她。
———
郊外的山洞裡，月光照不進來，只有洞口的幾縷微光勉強照亮了前方的地面。
洞壁潮溼，長滿了青苔，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泥土和枯葉的氣息。
餘素素靠在洞壁上，臉色蒼白如紙，嘴唇沒有一絲血色。
她捂著肩膀，眉頭緊皺，像是在忍受著什麼劇烈的痛苦。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胸口起伏不定，整個人看起來虛弱了許多。
餘青青蹲在她身邊，雙手運起一團淡綠色的光芒，小心翼翼地按在她的背上。
光芒滲入她的皮肉，她悶哼了一聲，卻沒有躲開。
片刻後，餘素素嘴角溢位一絲綠色的血液，順著下巴滴落在地上，洇開一小片暗色的痕跡。
“二姐！你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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