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舒翳心情頗好的走向廚房。
還沒進門，她就看到雷秀正站在案板前切菜，動作機械而緩慢，眼神渙散，明顯心不在焉。
刀刃落下去的時候歪了幾分，差點切到她的手指。
李舒翳心裡一緊，快步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
“你的手不想要了？”
她力道不重，可語氣裡分明是後怕。
雷秀被她嚇了一跳，回過神來時才看清眼前站著的是誰，有些驚訝：
“師姑，你怎麼來了……”
李舒翳鬆開她的手，把她手裡那把刀拿開放到一邊：
“我不來，你這隻手就遭殃了。切菜走神，刀刃歪了都不知道，你的心都飛到哪去了？”
雷秀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然後低聲道：
“師姑，對不起。”
李舒翳看著她這副模樣，語氣也放軟了幾分：
“你沒什麼對不起我的，真正該說對不起的是阿初。”
雷秀垂下眼簾：
“師姑，你都知道了。”
李舒翳看著雷秀的樣子，心裡輕輕嘆了口氣：
“你啊，受了委屈也不說。”
雷秀搖了搖頭，聲音低低的：
“我沒有受委屈。”
李舒翳伸手抬起她的下巴，看到她眼眶微紅：
“還說沒受委屈，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雷秀的眼淚終於繃不住了，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滾落下來。
李舒翳沒有再說什麼，伸手把她的頭輕輕按到自己肩上，任她把所有的委屈和不甘心都哭出來。
過了好一會兒，雷秀才漸漸止住眼淚。
她抬起頭，看著李舒翳肩頭那片被淚水洇溼的衣料，有些不好意思：
“師姑，對不起……”
李舒翳拍了拍她的手，語氣裡帶著幾分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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