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好像注意到李師妹匆匆離開了，出什麼事了嗎？”
毛小方猶豫了一下。
他不想對師兄撒謊，但師妹的那些話，他又不知道該怎麼轉述。
最終，他選擇了折中：
“師妹和我討論……吸血的到底是什麼妖怪。”
雷罡沒有追問，只是問：
“師弟，你覺得是什麼？”
“我覺得可能是吸血蝙蝠。”
毛小方說。
“李師妹呢？”
雷罡又問。
毛小方看著雷罡那張平靜的臉，忽然想起李舒翳方才那些話。
那些關於飛頭降、關於紅痕、關於南洋邪術的試探。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在這一刻想起這些，但他的嘴比腦子快了一步：
“她和我猜的差不多，也覺得是吸血蝙蝠。”
話一齣口，他心裡就湧上一股說不清的感覺。
像是心虛，又像是愧疚。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隱瞞師妹的真實猜測，只是首覺告訴他，有些話不能說。
雷罡點了點頭：
“確實有可能。”
毛小方看著雷罡的神色，心裡忽然生出一絲試探的念頭。
他裝作隨意地問：
“師兄，你覺得可能是修煉邪術的邪修嗎？”
雷罡頓了一下，時間很短，短到幾乎察覺不到，但毛小方還是捕捉到了那一瞬間的停頓。
“確實有可能。”
雷罡的語氣依舊平靜，
“很多種邪術都需要用到血。”
“師兄覺得可能是什麼邪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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