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小方坐在伏羲堂的大堂裡，手裡捧著一杯茶，茶己經涼了，他卻渾然不覺。
三個妖女的事，因為沒有更多線索，暫時擱置了下來。
他放下茶杯，揉了揉眉心，眉宇間帶著幾分疲憊和不甘。
李舒翳坐在他對面，手裡拿著一本書，可半天也沒翻動一頁。
她抬起頭，看著毛小方那副心事重重的樣子，輕聲說：
“師兄，那三個妖女的事急不來。她們既然在甘田鎮露過面，就一定會再出現的。
與其我們兩個到處追查，不如先把阿海他們幾個的本事提上來。
至少下次再遇到這種事，他們能看出端倪，不至於像這次一樣，連人家是妖都看不出來。”
毛小方沉默了片刻，緩緩點了點頭。
如果自己沒有給阿海和阿初他們準備護身符，那天晚上，那幾個妖女的目標肯定不止那三個犯人，還有他的徒弟……
他沒有再想下去，心裡卻暗暗下了決心。
“師妹說得對。”
他的聲音沉穩下來，
“阿海他們功力不夠，還是要讓他們養成隨身帶柚子葉的習慣，然後把開眼咒學好。至少能辨別妖怪真身。”
李舒翳贊同地點了點頭，又補充道：
“除了開眼咒，要不要教他們御風咒？萬一遇到打不過的妖怪，至少還能跑。打不過就跑，不丟人。”
毛小方想了想，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御風咒？倒是不錯。跑得快，總比跑不掉好。”
他的語氣裡帶著幾分難得的調侃，可那笑意很快就收了回去。
李舒翳忽然想起了什麼，話鋒一轉：
“說起御風咒，上次我們說等雷秀熟練離火咒後教她御風咒。要不要和阿海他們一起教？”
“雷秀練離火咒的速度比我預想的還要快。她在道術方面的天賦，確實罕見。。”
毛小方的語氣裡帶著幾分讚歎，
李舒翳嘴角微微上揚：
“不錯嘛。那這次教御風咒的時候，一起教她？”
毛小方點了點頭，可隨即又猶豫了一下：
“嗯，也好。就是……”
李舒翳看著他那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心裡己經猜到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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