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說那些東西太危險，不適合我學。”
毛小方看著她那雙眼睛，沒有反駁，也沒有追問。
他沉默了片刻，換了個角度，語氣放緩了幾分：
“阿秀，你在道術方面很有天分。論素質，你比阿海好；論努力，你比阿初更勤奮。與其這樣東學一點西學一點，零零碎碎的，倒不如找個師父，系統地學一學。”
雷秀愣了一下，抬起頭看著他：
“拜師？拜誰呀？”
“你覺得呢？”毛小方沒有首接說。
雷秀低下頭，想了想，又抬起頭，目光在毛小方臉上轉了一圈，然後飛快地移開。
她的聲音硬邦邦的：
“不行。”
“為什麼？”毛小方不急不躁。
雷秀低下頭，聲音低了下去：
“我爹己經是我師父了。我不會拜其他人為師的。”
毛小方看著她的發頂，心裡有些發澀。
雷罡對雷秀不好，不，不是不好，只是那份好裡面摻雜著利用。
他收留她，養大她，教她一些皮毛，為的是讓她幫自己做事。
可雷秀在她心裡，雷罡是唯一對她好的人，是她在被猩猩養大之後第一個給她家的人，她不能背叛他。
“你不是說他沒教過你道術嗎？”毛小方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是在哄一個倔強的孩子，“他怎麼算你師父呢？”
雷秀的嘴唇動了一下，沒有說話。
她的手指攥著衣角，攥得指節泛白。
她知道毛小方說得對，可她就是不想承認。
承認了，就等於承認她爹沒有好好教她，承認她爹對她的好是有條件的。
她不想承認。
毛小方看著她那副倔強的模樣，心裡嘆了口氣。
他換了個方式，聲音平靜卻帶著幾分認真：
“阿秀，你是不想拜我為師吧？”
雷秀猛地抬起頭，眼睛瞪得大大的，像是被戳中了什麼心事。
她的臉微微泛紅，嘴唇動了動，聲音又急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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