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舒翳一眼就看到了她，笑著朝她招手，
“進來吧，你回來的正好。師兄正要教御風咒，你一起學。”
雷秀猶豫了一下，還是邁步走了進去。
她站在大堂中央，看著毛小方，又看了看馬小海他們，聲音有些發緊：
“可是……可是我還沒拜毛師傅為師。”
“沒事。”
毛小方看著她，目光溫和而平靜，
“你想學，不拜師我也會教你。”
他說得雲淡風輕，像是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
可雷秀聽出來了，他不逼她，不催她，他給她時間，給她空間，讓她自己想清楚。
雷秀看著他那雙眼睛，那雙眼睛裡沒有施捨，沒有憐憫，沒有“你是我師兄的養女所以我不得不照顧你”的那種勉強。
只有一種很純粹的、很乾淨的期待，他希望她變得更好。
她心裡的那根弦被撥動了一下。
“毛師傅，我想拜你為師。”
她的聲音不大，卻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
大堂裡安靜了一瞬。
馬小海停下了手上的動作，鬱達初收起了嬉皮笑臉，李瑾方睜大了眼睛，李舒翳嘴角微微上揚。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雷秀身上。
毛小方沒有立刻回答。
他看著她，沉默了片刻，像是在確認她是不是真的想清楚了。
“你考慮好了？”
他的聲音沉穩，卻帶著一種只有他自己知道的緊張。
雷秀點了點頭，眼神堅定：
“我考慮好了。我想拜你為師，我想跟著你學道術。”
“好。”
毛小方几乎沒有猶豫，
“從今天起，你就是我毛小方的弟子了。明天，舉行收徒儀式。”
雷秀的眼眶一下子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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