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隆站在門口，看著黑玫瑰那副模樣，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他攥緊了拳頭，又鬆開，聲音有些發澀：
“毛師傅，她是不是……瘋了？”
毛小方沒有立刻回答。
他走到黑玫瑰面前，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黑玫瑰眨巴著眼睛，順著他的手看過去，又順著他的手看回來，像一隻好奇的貓。
毛小方嘆了口氣，收回手，語氣沉重卻篤定：
“她應該是失去記憶了。腦部受到重擊，導致記憶受損。她現在的心智，大概只有幾歲孩子的水平。”
“失去記憶？”
宋子隆的聲音有些發緊，他不知道自己是該鬆一口氣還是該懊惱。
黑玫瑰不記得了，那些關於妖女的記憶、那些她看到的畫面、那些她知道的真相。
全都不記得了，他不用再擔心她說出什麼讓他無法面對的話了。
可她不記得了，他也無法從她嘴裡知道案件真相了。
宋子隆站在門口，看著黑玫瑰那副天真爛漫的樣子，心裡五味雜陳。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來。
“看來黑玫瑰這裡是問不出什麼了。”
毛小方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沉穩卻帶著幾分無奈，
“只能繼續找線索了。”
宋子隆點了點頭：
“天色也不早了，我要回去了。今天麻煩你了，毛師傅。”
他的聲音很平靜，聽不出任何情緒。
毛小方看著他有些僵硬的背影：
“宋隊長，你趕緊回去吧。好好休息，別想太多。”
宋子隆應了一聲“嗯”，和眾人道了別，轉身離開了伏羲堂。
他的背影在月光下顯得格外落寞，腳步卻比來時快了許多。
首到他的身影徹底消失在門口，腳步聲也漸漸遠去，客房裡才重新響起說話聲。
李舒翳走到毛小方身邊，目光還落在門口的方向：
“師兄，宋隊長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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