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待會棠哥、輝哥來了再慢慢練吧，這會兒還沒到點呢。”
他說完轉身要走，旁邊一個叫阿全的夥計也接了一句：
“是啊，唱什麼戲，還有好多東西要收拾呢。”
朱潔貞連忙點頭如搗蒜，聲音利落得像在搶答：
“是是是，我們馬上收拾！”
阿星和阿全沒有再多問，各自轉身去忙手裡的活了。
腳步聲漸漸遠了，後臺重新安靜下來。
朱潔貞靠在牆邊，後背己經被冷汗洇溼了一小片，心跳還快得沒有完全平復。
黑玫瑰卻開口了：
“那我們上去拿吧。”
朱潔貞差點沒一口氣噎住，連忙拉住她的胳膊，壓低聲音急道：
“你上去幹什麼呀？現在大白天的，到處都是人！等晚上再去呀！”
黑玫瑰看著她那副又急又怕的樣子，歪著頭想了想，像是終於明白了什麼：
“今天晚上？”
“對！”朱潔貞用力點頭，像是怕她再喊出什麼不該喊的話來，“晚上沒人的時候，我們再想辦法。”
黑玫瑰點了點頭，沒有再追問。
朱潔貞這才鬆開了她的胳膊，往後退了半步，長長地撥出一口氣。
她抬頭又看了一眼那隻高懸的錢袋，心裡暗暗盤算著晚上的事。
————
天色漸漸暗下來的時候，劇院的燈還沒點亮，後臺的走廊被暮色染成一層灰藍色。
鬱達初帶著幾個人出現在戲園子門口，步子邁得比平時利落了幾分。
他今天特意換了一身乾淨衣裳，腰間掛著他那柄桃木劍，背上還挎著一個鼓鼓囊囊的布袋，看著確實有幾分架勢。
他身邊跟著舒寧。
舒寧穿著一件淺色的短褂，滿臉興奮的拿著一個相機。
馬小海則帶著雷秀和李瑾方走在後面。
葉天成己經在門口等著了，看到鬱達初幾人，神色比前兩天鬆快了不少：
“你們來了。”
他的目光落在舒寧手裡的相機上，語氣裡帶著幾分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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