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金不怕火煉，沒做過的事，就不怕給人看。”
鬱達初連忙湊近仔細看了看，確認無誤，點了點頭：
“確實沒有傷痕。”
葉天成看向靚少輝，語氣帶著幾分勸說的意味：
“是啊，輝哥。堂哥己經驗過了，你也別讓大家為難。”
靚少輝的目光在應錦棠身上掃了一眼，又看了看周圍那些正看著他的面孔，臉上那層不耐和不自在又湧了上來。
他猛地抬手指了指鬱達初和馬小海，聲音又冷又硬：
“他們算什麼身份？要查，叫警察局的人來查。真是神經病。”
他丟下這句話，也不等任何人回應，轉身就走。
步子又急又重，衣襬翻飛間帶起一陣風，將那排整整齊齊掛著的戲服吹得輕輕晃動了幾下。
眾人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穿過走廊，消失在側門的方向。
沒有人追上去，也沒有人開口叫他。
只有阿星在人群裡小聲嘀咕了一句：
“輝哥今天怎麼火氣這麼大……”
馬小海和鬱達初對視了一眼，沒有說什麼，但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相同的意思。
——
午後的陽光斜斜地照進伏羲堂的大堂，在青磚地面上鋪開一道暖融融的光帶。
毛小方處理完病人，己經坐在主位上等著了，李舒翳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手裡拿著書，但半天沒翻過一頁。
馬小海和鬱達初一前一後跨進門檻，兩人的臉色都不太好看。
毛小方看著他們這副樣子，心裡己經有了數，但還是開了口問：
“阿海，阿初，找到兇手了嗎？”
李舒翳也放下書，看向兩人。
馬小海和鬱達初同時搖了搖頭。
馬小海開口，語氣帶著幾分無奈：
“除了靚少輝，劇團的人全都查過了，沒有人胸口有傷。”
鬱達初接話，語氣裡帶著明顯的不服氣：
“我懷疑兇手就是靚少輝。他找藉口不讓我和師兄看，說要查也要警察去查，而且說完就跑了。”
李舒翳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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