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老闆，很少見你們應老闆這麼高興的。”
葉天成順著她的目光看了一眼正在和阿星碰杯的應錦棠，笑著搖了搖頭：
“是啊，你別看他平時跟龍哥好像爭著掛頭牌的樣子，其實他們倆是同門師兄弟。這次能幫龍哥了了一樁心事，他當然開心了。”
李舒翳聽完，微微點了一下頭。
她收回目光，視線自然而然地落在毛小方和李瑾方的碗上，兩人面前的菜己經吃得差不多了。
她拿起公筷，動作自然地分別夾了一些菜放進兩人碗裡，都是兩人愛吃的。
毛小方低頭看著碗裡多出來的那塊燒肉，又抬頭看了看李舒翳。
嘴角不自覺地彎了一下，那弧度不大，卻帶著一種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被人在意著的溫度。
葉天成在旁邊看得真切，他端著酒杯晃了晃，忽然湊近毛小方，壓低聲音，語氣卻帶著幾分藏不住的笑意：
“師兄，不知道什麼時候輪到你的喜事啊？”
毛小方端著酒杯的手頓了一下，那些方才還覺得暖融融的酒氣一下子全湧到了臉上。
他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說什麼好，偷偷看了眼李舒翳，發現她也臉紅了，而且很是明媚的樣子。
他趕緊灌了一口酒，試圖用酒液把那層不自在壓下去。
葉天成雖然壓低了聲音，可李舒翳也是習武之人，那句話清清楚楚地落進了她耳朵裡。
她明明沒有喝酒，可臉頰卻不受控制地燙了起來，從耳根一路蔓延到脖頸。
葉天成看著兩個人一個悶頭喝酒、一個臉紅的樣子，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阿星在旁邊又倒了一圈酒，目光在桌邊掃了一圈，忽然想起什麼：
“對了堂哥，這麼高興，嫂子怎麼沒來呢？”
應錦棠不以為然地擺了擺手，語氣帶著幾分男人間那種隨意的粗放：
“嗨呀，小孩子懂什麼？女人的事是一天一小事，十天一大事。不管那麼多了，我們喝酒！”
他說著又舉起了杯子，阿星連忙碰了上去，兩個人仰頭喝得乾脆利落。
周圍幾桌也跟著又敬了一輪，酒杯碰撞的聲響此起彼伏，將方才那句關於“嫂子”的話輕輕帶了過去。
葉天成放下酒杯，收斂了笑意，語氣也正了幾分：
“對了師兄，易小龍是不是可以安心投胎了？”
毛小方見他提起正事，也收斂了方才那點不自在，放下筷子，掐指算了一下：
“他錯過了幾次投胎機會，只有這次，就在今天晚上子時。”
李舒翳在旁邊接了話，語氣帶著幾分關切：
“師兄，那是不是要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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