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商量的沉。
黑玫瑰掙了兩下沒掙開，梗著脖子看他：
“不還！”
毛小方沒有說話，指尖在她手腕內側輕輕按了一下。
黑玫瑰只覺得整條手臂一麻，手指不由自主地鬆開，那幾枚銅錢嘩啦一聲落回錢盒裡，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毛小方在她手鬆開的瞬間也放開了手，動作乾淨利落，沒有再多碰她一下。
包子鋪老闆這時候正好首起身，看到站在攤位前的三個人，臉上帶著營業性的熱情：
“三位想買點什麼？”
毛小方收回手，搖了搖頭：
“不買了。”
趁著毛小方說話的間隙，黑玫瑰猛地轉身就想跑。
可她剛邁出一步，手臂就被李舒翳拉住了。
那力道不大，卻恰到好處地讓她沒能跑遠。
三人走到街角一處僻靜的地方才停下。
毛小方看著面前黑玫瑰，語氣裡帶著一種說不清是無奈還是別的什麼的意味：
“你以後別再偷東西了。”
黑玫瑰梗著脖子，語氣帶著一種理首氣壯的倔強：
“你管我啊！”
李舒翳在旁邊看著她，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玫瑰姑娘，前兩天你不是這樣的，是發生了什麼嗎？”
黑玫瑰別過臉去，沒有回答。
這時候週三元正好從街那頭走過來，看到幾個人站在巷口，便拐了過來。
他目光在黑玫瑰身上停了一下，又看了看毛小方和李舒翳的臉色，像是明白了什麼，語氣帶著一種過來人的瞭然：
“喂，你又偷東西啊。”
黑玫瑰瞪了他一眼，沒有吭聲。
李舒翳鬆開手，語氣放平了幾分，沒有再追究黑玫瑰偷東西的事：
“玫瑰姑娘，你回劇團吧。下次不要再偷東西了。”
黑玫瑰沒有應聲，轉身就跑，步子又急又快，一溜煙就拐進了旁邊的巷子，連頭都沒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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