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事吧？讓我看看！”
雷秀舉起手中那團完好的燕窩，在晨光裡揚起一個帶著幾分狼狽卻格外明亮的笑容：
“我拿到了。”
舒寧低頭看了看她手臂上被岩石擦出的幾道紅痕，又氣又心疼：
“你真是……花錢買不行嗎？這多危險！”
雷秀搖了搖頭，喘勻了氣才開口：
“外面的鋪子裡多數都是假的。而且大師兄對我這麼好……”
她頓了一下，聲音低了幾分，卻帶著一種不再需要掩飾的坦蕩，
“他比二師兄好很多。”
舒寧想起鬱達初平常對自己認真的樣子，忍不住為鬱達初辯解：
“阿初怎麼不好了？他只不過……太聰明了，聰明反被聰明誤。沒有阿海那種衝勁。”
雷秀皺了皺鼻子：
“反正大師兄比二師兄對我好多了。”
舒寧的目光在雷秀臉上停了一瞬，試探著問：
”阿秀，你現在……還喜不喜歡阿初？“
雷秀低下頭，看著手裡那團燕窩，像是在翻看自己的心事。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開口，帶著些迷茫：
”我也不知道，不過現在我發現……大師兄比二師兄好。“
舒寧聽到這裡，心裡那根一首懸著的弦像是被什麼撥動了一下，又緩緩落回原位。
她的嘴角彎了一下：
”那就好。回去吧，趕緊把燕窩處理好。“
回到伏羲堂，雷秀顧不上換掉被露水浸透的衣裳，先把燕窩仔細挑揀乾淨，用溫水泡發，又用小鑷子一點一點挑去細碎的雜質。
在廚房忙了大半個上午，首到那燕窩燉得晶瑩剔透、濃稠恰到好處，她小心的把燕窩倒入碗中，往馬小海房間走去。
鬱達初從走廊那頭晃過來，鼻子抽動了兩下，順著香味摸到廚房門口，看到雷秀端著碗出來，眼睛一亮湊上前：
”阿秀，燉了什麼這麼香？“
雷秀側身一避，空著的手拍了一下他的手背，”啪“的一聲脆響，鬱達初吃痛縮回了手：
”二師兄，別動。這是我給大師兄燉的燕窩。“
鬱達初瞪大眼睛：
“？呢的我？好麼這吃兄師大給你，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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