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底，一年級迎來了期中考試。
這是暖暖經歷的第一次大型考試——語文和數學兩科，分別在兩天內考完。考前一週，暖暖就開始緊張了。她每天晚上都會多複習半小時，把課本上的內容一遍遍地看，把生字一遍遍地寫，把算術題一遍遍地算。
“暖暖，不用這麼緊張。”沈靜婉看到她趴在書桌前認真的樣子，有些心疼，“你己經準備得很充分了。”
“可是暖暖怕考不好……”暖暖頭也不抬，“上次數學考了87分，這次暖暖想考90分以上。”
“盡力就好。”沈靜婉揉了揉她的頭髮，“不管考多少分，媽媽都為你驕傲。”
考試那天早上，暖暖起了個大早。她穿好校服，吃完早餐，檢查了兩次文具盒——鉛筆削好了，橡皮帶上了，尺子也放好了。她深吸一口氣，對沈靜婉說：“媽媽，暖暖出發了。”
“加油。”沈靜婉蹲下身，親了親她的額頭。
第一科是語文。試卷發下來，暖暖從頭到尾看了一遍——大部分題她都會做。她深吸一口氣，開始答題。她寫得很慢，很認真，每一個字都寫得工工整整。遇到不會的題，她先跳過，做完後面的再回頭想。
交卷時，她還有兩道題不太確定，但她己經盡力了。
第二科是數學。這是暖暖最緊張的科目。她握著鉛筆，手心有些出汗。試卷發下來，她先瀏覽了一遍——比平時練習的要難一些，但大部分題她還是會的。
她開始答題。前面幾道計算題她很快就做完了，但做到應用題時，她卡住了。那道題是這樣的：
“小明有12個蘋果，給了小紅5個，又給了小華3個，請問小明還剩幾個蘋果？”
暖暖讀了三遍題，在草稿紙上畫了12個圓圈，劃掉5個，又劃掉3個，然後數了數剩下的——4個。
她寫上答案：4個。
但她不確定對不對。她又讀了一遍題，又畫了一遍圓圈，還是4個。
她深吸一口氣，決定相信自己的答案。
交卷時，她看著那道應用題，心裡還是有些忐忑。但她告訴自己：己經盡力了，不管結果如何，都要接受。
成績公佈是在一週後。
陳老師拿著試卷走進教室時，暖暖的心跳得很快。她雙手握緊，手心全是汗。
“這次期中考試，我們班整體考得不錯。”陳老師笑著說，“特別是有一位同學，進步非常大。她上次數學考了87分，這次——她考了100分。”
暖暖愣住了。
100分？
她？
“這位同學就是——顧暖。”陳老師看向她，眼裡滿是讚賞，“顧暖同學，這次數學考試全班唯一一個滿分。而且語文也考了95分。總分全班第三。大家掌聲鼓勵！”
教室裡響起了熱烈的掌聲。暖暖呆呆地坐在座位上，首到同桌蘇然輕輕推了她一下：“顧暖，老師叫你上去領試卷。”
暖暖這才反應過來，機械地走上臺，從陳老師手裡接過試卷。試卷上，用紅筆寫著一個大大的“100”，旁邊還有一行評語：“進步驚人，繼續保持！”
她看著那個“100”，眼眶一下子就溼了。
她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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