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噴嚏？”暖暖眨了眨溼漉漉的眼睛。
“對。”顧弘毅點頭，“天空感冒了，就打噴嚏。打噴嚏的時候，會先吸一口氣，那就是閃電。然後，‘阿嚏’一聲，那就是雷聲。”
暖暖被這個比喻逗得忘了哭，她小聲問：
“天空……也會感冒？”
“會啊。”沈靜婉也柔聲加入，“天空累了，冷了，就會感冒。所以我們要理解它，不能怕它，對不對？”
暖暖想了想，點點頭。
轟隆——！
又一聲雷。
暖暖下意識地要捂耳朵，顧弘毅握住她的手。
“暖暖，看窗外。”他說，“閃電來了，我們數數。一，二，三……”
暖暖看著窗外，果然，一道閃電劃過夜空。
她跟著爸爸一起數：“一，二，三，西……”
數到八的時候，雷聲來了。
轟隆——！
比之前的雷聲小了一些，悶悶的，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你看，”顧弘毅說，“數到八雷聲才來，說明這個雷離我們很遠，不用怕。”
暖暖眨了眨眼，好像真的沒有那麼怕了。
“再來一次。”顧弘毅說，“下次閃電，我們繼續數。”
暖暖點點頭，眼睛盯著窗外，小手緊緊抓著爸爸的手。
幾秒鐘後，又一道閃電。
“一，二，三……”父女倆一起數。
這次數到六，雷聲就來了，而且聲音更小了。
“它走遠了。”顧弘毅笑著說，“天空的噴嚏打完了，要回去睡覺了。”
暖暖看著窗外，雷聲果然越來越小，越來越遠。雨點打在窗戶上，噼裡啪啦的，像是天空在說晚安。
她靠在媽媽懷裡，小手還抓著爸爸的手，可身體己經不抖了。
“爸爸，”她小聲說，“暖暖不怕了。”
顧弘毅的心，軟成一灘水。
他親了親女兒的額頭：“暖暖真勇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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