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了。”她小聲說，語氣裡滿是歡喜。
顧墨琛把車開進院子，停穩。他下了車，繞到後座，把暖暖抱出來，又拎上蛋糕和書包。
暖暖趴在大哥肩上，看著熟悉的梧桐樹，熟悉的鞦韆，熟悉的門廊，心裡那股從早上就開始盤旋的不安和緊張，終於徹底消散了。
她回家了。
真的回家了。
顧墨琛抱著她走進屋。客廳裡，沈靜婉正從廚房出來，看到他們，眼睛一下子亮了。
“回來了！”她快步走過來，從顧墨琛懷裡接過暖暖，上上下下地看，“怎麼樣？累不累？有沒有哭？老師對你好嗎？小朋友呢？”
一連串的問題，問得暖暖有點懵。她抱著媽媽的脖子，小聲說：
“不累。沒哭。老師好。小朋友也好。”
沈靜婉的心終於落回了原地，她親了親女兒的臉頰：“我們暖暖真棒！媽媽就知道你可以的！”
這時，顧弘毅也從書房出來了，看到女兒，嚴肅的臉上露出了笑容。
“回來了？”他走過來，揉了揉暖暖的頭髮，“幼兒園好玩嗎？”
“好玩。”暖暖點頭，然後像是想起了什麼，從媽媽懷裡探出身子，看向大哥手裡的蛋糕盒子，“爸爸，有蛋糕。”
“蛋糕？”顧弘毅一愣。
“大哥買的。”暖暖小聲說，“慶祝暖暖……第一天幼兒園。”
顧弘毅看向大兒子，顧墨琛面無表情地把蛋糕放在餐桌上：“順路買的。”
沈靜婉笑了，捏了捏女兒的臉：“小饞貓，第一天幼兒園就要獎勵。”
暖暖不好意思地把臉埋進媽媽懷裡，可眼睛還偷偷瞄著蛋糕盒子。
“二哥和三哥呢？”顧弘毅問。
“司辰說去健身房了，景行在畫室。”沈靜婉說，“我打電話叫他們下來。”
她剛拿起電話，門口就傳來顧司辰大呼小叫的聲音：
“暖暖！二哥回來了！快讓二哥看看，我們小公主第一天幼兒園怎麼樣！”
話音未落，顧司辰就衝了進來。他剛健身完，穿著運動背心和短褲，頭髮溼漉漉的，臉上還帶著汗，可眼睛亮得驚人。
“二哥！”暖暖從媽媽懷裡探出頭。
顧司辰衝過來，一把將她抱起來，舉高高：“讓二哥看看，瘦了沒？有沒有被欺負？有沒有想二哥？”
“沒有瘦，沒有被欺負，想了。”暖暖乖乖地回答每一個問題，然後小聲說，“二哥，放暖暖下來。”
顧司辰把她放下來，又捧著她的臉左看右看，最後滿意地點頭：“嗯，氣色不錯，看來今天過得還行。來，給二哥講講，幼兒園有什麼好玩的？”
暖暖正要說話，樓梯上傳來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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