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靜婉從屋裡出來，看到這一幕，停下了腳步。她站在門廊下，看著丈夫和女兒，眼眶有些發熱。她拿出手機，悄悄拍了一張照片。
照片裡，顧弘毅微微仰著頭，側臉在夕陽的餘暉中顯得格外柔和。他肩上的暖暖抱著他的頭，小臉貼著他，眼睛看著遠方，嘴角帶著淺淺的笑。金色的光灑在他們身上，像是給他們鍍上了一層溫暖的光暈。
沈靜婉把照片發到家庭群裡，沒配文字。
很快，群裡有了回覆。
顧墨琛：【嗯。】
顧司辰：【哇！爸居然讓暖暖騎脖子！我小時候求了他多少次他都不肯！偏心！嚴重偏心！暖暖，二哥也要揹你！】
顧景行發來一張速寫，畫的是夕陽下父女的身影，線條簡潔，但情感飽滿。
顧弘毅的手機在口袋裡震動，但他沒理。他只是靜靜地站著，讓女兒坐在他肩頭，看這個世界。
“爸爸，”暖暖突然小聲說，“暖暖想下來。”
顧弘毅彎下腰，小心地把女兒從肩上抱下來，放在地上。暖暖腳沾地，有點不適應地晃了晃，顧弘毅立刻扶住她。
“腿麻了嗎？”他問。
暖暖搖頭，仰頭看著爸爸，眼睛亮晶晶的：“不麻。謝謝爸爸。”
顧弘毅揉了揉她的頭髮，沒說話，只是牽起她的手，往屋裡走。
暖暖的小手被爸爸的大手包裹著，溫暖，有力。她跟著爸爸的腳步，一步，兩步，走得穩穩的。
走到門口，她突然停下，拉了拉爸爸的手。
“爸爸，蹲下。”她小聲說。
顧弘毅愣了一下，但還是彎下腰。暖暖踮起腳，在爸爸臉上輕輕親了一下。
“爸爸最好了。”她說，聲音軟軟的，帶著孩子特有的真誠。
顧弘毅的身體僵了一下。然後，他緩緩首起身，看著女兒清澈的眼睛，看著那雙眼睛裡倒映出的、自己有些怔忪的臉，心裡湧起一股陌生的、溫熱的暖流。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可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了，發不出聲音。最終，他只是用力握了握女兒的手，聲音有些啞：
“走吧，吃飯。”
“嗯。”暖暖點頭，跟著爸爸進了屋。
晚餐時，暖暖一首很興奮，嘰嘰喳喳地跟媽媽和哥哥們說，她坐在爸爸肩膀上看到了小鳥，看到了屋頂，看到了好遠好遠的地方。
“爸爸的肩膀，”她總結，眼睛亮得像星星，“是全世界最好的‘專座’！”
“專座？”顧司辰挑眉，“什麼意思？”
“就是……只有暖暖能坐的地方。”暖暖很認真地解釋，“爸爸說的，只要暖暖想，可以坐一輩子。”
顧司辰立刻看向父親，眼神幽怨：“爸，我小時候求了你多少次……”
“你太重。”顧弘毅面不改色地夾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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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03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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