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末的一個深夜,江城迎來了入夏以來的第一場暴雨。
暖暖是被雷聲驚醒的。她猛地睜開眼睛,一道閃電恰好劃過夜空,把房間照得亮如白晝。緊接著,震耳欲聾的雷聲在頭頂炸開,轟隆隆——像是要把天空撕裂。
暖暖下意識地縮了一下,拉起月亮毯矇住頭。她的心跳得很快,手心開始出汗。
她怕打雷。
這個恐懼,並沒有因為回家一年而完全消失。雖然她己經比一年前勇敢了很多,可那種刻在骨子裡的恐懼,在雷電交加的夜晚,還是會悄然浮現。
又是一道閃電,又是一聲驚雷。
暖暖從月亮毯裡探出頭,看了看窗外——大雨傾盆,狂風呼嘯,梧桐樹的枝條在風中瘋狂搖擺,像無數只揮舞的手臂。
她抱緊月亮毯,猶豫了一下。
以前,她會跑去找大哥。大哥會捂著她的耳朵,陪她到天亮。
可是……她現在是大班的小朋友了。大班的小朋友,不應該怕打雷了。
暖暖咬了咬嘴唇,又縮回月亮毯裡,把自己裹成一個團。
可雷聲越來越大,雨聲越來越急。她躲在毯子裡,身體微微發抖。
不行……還是去找大哥吧……就這一次……最後一次……
暖暖掀開毯子,跳下床,光著腳跑出房間。
走廊裡很暗,只有壁燈發出微弱的光。她跑到顧墨琛的房間門口,抬起手,正要敲門,手卻在半空中停住了。
她想起上次大哥生病時,她照顧大哥的樣子。那時候,大哥虛弱地躺在床上,她給他端水、喂藥、講故事。
大哥也需要被照顧。
大哥也會有脆弱的時候。
那……如果大哥也怕打雷呢?
暖暖放下手,站在門口,猶豫了很久。
又是一道閃電,照亮了整個走廊。緊接著,雷聲滾滾而來。
暖暖深吸一口氣,沒有再敲門。她轉身,跑回自己房間,抱起月亮毯和寶藏罐子,又跑了回來。
她推開顧墨琛的房門,走了進去。
房間裡很暗,只有窗外透進來的微光。顧墨琛躺在床上,似乎被開門聲驚醒了,坐起身:“誰?”
“大哥,是暖暖。”暖暖抱著月亮毯和寶藏罐子,站在門口,聲音有些抖,“外面打雷……暖暖怕……但是暖暖想到,大哥也可能怕……所以暖暖來陪大哥。”
顧墨琛愣住了。
他坐在床上,看著門口那個小小的身影——她抱著月亮毯和寶藏罐子,光著腳站在地板上,小臉上寫滿了恐懼,卻努力裝出一副“我是來陪你的”的樣子。
那一瞬間,顧墨琛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情緒。有感動,有心疼,有驕傲,還有一種……被保護的感覺。
”。你陪來我“——說他對來跑,子罐藏寶和毯亮月的著抱,孩小的歲五個一有會,天一有,過想有沒來從他。司公護保,人家護保,們弟弟護保。個那的人別護保是都他,大到小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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