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中旬，一年級迎來了第一次單元測驗。
數學。
暖暖對數學一首不太開竅。她覺得數字很抽象，加減法很 fusing，應用題更是讓她一頭霧水。雖然顧墨琛每天晚上都會抽時間輔導她，雖然顧司辰編了很多“趣味數學口訣”，但暖暖對數學的恐懼，並沒有減少太多。
考試前一天晚上，她坐在書桌前，看著那些數字，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媽媽……”她跑到客廳，拉著沈靜婉的衣角，“暖暖明天不想考試……”
沈靜婉放下手裡的書，把她抱到腿上：“為什麼不想考？”
“因為……暖暖不會……暖暖怕考不好……”暖暖的聲音帶著哭腔。
沈靜婉沉默了幾秒，然後說：“暖暖，媽媽問你一個問題——如果明天你考了零分，媽媽還會愛你嗎？”
暖暖愣住了：“……會吧？”
“不是‘會吧’，是一定會。”沈靜婉認真地說，“不管你考多少分，媽媽都愛你。爸爸也愛你，哥哥們也愛你。考試只是檢驗你這段時間學得怎麼樣，不是為了讓你害怕的。”
“可是……如果暖暖考不好，老師會批評，同學會笑話……”
“老師不會批評努力的學生。同學也不會笑話認真答題的人。”沈靜婉握住她的手，“而且，就算真的有人笑話你，那又怎樣？媽媽小時候也考過不及格，現在不也好好的嗎？”
暖暖睜大眼睛：“媽媽也考過不及格？”
“考過。數學，58分。”沈靜婉笑著說，“你外婆氣得一天沒跟我說話。但後來我努力了，成績就上去了。所以，一次考試不好，不代表永遠不好。”
暖暖看著她，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小聲說：“那……暖暖明天去考。但如果考不好，媽媽不要生氣。”
“媽媽不生氣。媽媽保證。”
第二天，暖暖帶著緊張的心情走進了考場。
試卷發下來，她從頭到尾看了一遍——有些題會做，有些題不會。她深吸一口氣，先從會做的題開始做起。做著做著，她發現有些原本覺得不會的題，靜下心來想一想，好像也沒有那麼難。
交卷時，她還有兩道題空著。她看著那兩道空著的題，有些沮喪，但她告訴自己：沒關係，下次努力。
成績公佈是在三天後。
陳老師拿著試卷走進教室時，暖暖的心跳得很快。她雙手握緊，手心全是汗。
“這次測驗，我們班有一位同學進步最大。”陳老師笑著說，“從入學摸底考試的倒數，到這次的第八名。她就是——顧暖同學。”
暖暖愣住了。
第八名？她？
她不是考得很差嗎？她不是有兩道題沒做嗎？
“顧暖同學，上來領試卷。”陳老師朝她招手。
暖暖機械地走上臺，接過試卷。試卷上，用紅筆寫著一個大大的“87”，旁邊還有一行評語：“進步很大，繼續加油！”
8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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