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把王雪兒推進去，自己再擠。
石縫裡很黑，兩邊石壁貼著胸口和後背心，他側著身子往前走，腳下踩的是碎石，滑得站不穩，他加快了腳步。
從石縫另一頭出來的時候，趙雨桐還在河對岸。
她沒動，劍舉著跟銀鱗蛇對峙。
銀鱗蛇也沒動，它盤在石頭上，腦袋豎著，盯著趙雨桐的方向，舌頭一伸一縮。
趙雨桐慢慢往後退，一步一步，眼睛一直盯著蛇。
又過了半柱香，她從另一條石縫裡鑽出來。
走了？林風問。
它沒追。趙雨桐把劍收回去，手指頭有點白，三品的蛇有領地意識，只要不闖進去它不會追。
你確定？
不確定。
三個人沿著石壁繼續往上走，繞了一個大彎，避開了蛇的地盤。
又走了約莫一里地，林風又停了。
石壁底下有個洞，剛好夠一個人鑽進去，洞口周圍的石頭上長著一種草，葉子是墨綠色的，邊緣帶著銀色的細邊。
這是什麼？王雪兒湊過來看。
林風沒回答，他蹲下來，掌心裡混沌草在跳。
他伸手摸了一下那叢草。
葉片很厚，摸著像肉，涼絲絲的，指尖碰到葉面的時候，混沌草猛地跳了一下，這次是嘴饞的那種了。
七品靈草。他說。
趙雨桐湊過來看了一眼：什麼品種？
不認識，混沌草有反應，品級不會低。
他催了一下混沌草，綠光滲進那叢草裡，葉片開始變透明，銀邊先化成了光，然後是葉肉，最後化成一縷綠色的細流，順著他的指尖被吸了進去。
整叢草有三四棵，全被吸乾淨了。
混沌草掌心裡的第十四葉，那片帶著嫩金色的新葉顏色沉了沉，金色更深了，而在它旁邊，第十五葉的芽冒了頭。
很小，針尖大，卷著邊，還看不出品級。
十五葉。
怎麼樣？趙雨桐問。
長了一片。林風把手收回來，還差三片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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