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府不管？
管什麼？老頭苦笑，縣城離這兒八十里地，當官的哪管得了這個。再說了，山鬼是鬼，官兵來了也沒用。
他端上茶，又端上幾碟點心。點心是硬的，放了不少日子。
客官，他說，你們要是過路的，趕緊走。別在這兒待著。最近鎮上，生人也多。
什麼生人？
北邊來的，老頭說，十幾個，穿黑衣服，腰上挎刀。住在鎮東頭的悅來客棧。來了有十來天了，天天在鎮上轉，不知道找什麼。
林風跟沈青對了個眼神。
總壇的人。
那些人，沈青問，沒幹什麼壞事吧？
那倒沒有。老頭說，就是天天問東問西的。問最近有沒有生人來，問山上有沒有什麼怪事。還問，問十幾年前，有沒有一個外鄉人，在鎮上住過。
林風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
十幾年前的外鄉人。
陸沉。
總壇的人，在找陸沉。
他們找到了嗎？沈青問。
老頭搖頭。
不知道。他說，這些人神神秘秘的，誰知道他們在幹什麼。反正啊，最近鎮上不太平，你們喝完茶，趕緊走。
老頭回櫃檯後頭去了。
沈青端著茶，走過來，坐在林風旁邊。
聽見了？他低聲說。
林風說，總壇的人，在找陸沉。
說明陸沉可能真的在雁回山。沈青說，不然他們不會在這兒待十幾天。
林風點頭。
他端起茶，喝了一口。茶很淡，沒什麼味道。
鎮東頭悅來客棧，他說，十幾個黑衣人。去看看。
現在就去？
現在去。林風說，趁他們沒發現我們，先摸清楚情況。
他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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