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人被蘇清鳶戳破算計婚事、私吞蘇家錢財的全部陰私,又被她執意離婚的態度逼至絕境。
沈守義面色陰鷙,眼底戾氣翻湧,死死壓著怒火不敢徹底發作,就怕當年那些見不得人的算計與貪墨舊事,被她當眾全盤托出,徹底毀了沈家根基。
王桂香毫無底線,當場往地上一坐,雙手拍著大腿放聲嚎哭。尖利刺耳的哭罵聲穿透土牆,恨不得傳遍整個生產大隊。她刻意歪曲事實,把吸血壓榨、苛待母女的惡行全部抹去,只賣慘哭訴自家善待兒媳,反倒養出一頭白眼狼,拼命給蘇清鳶扣上拋夫棄家、不守婦道的帽子。
在七十年代的鄉村,女子名聲重於一切。王桂香打的主意,就是用流言蜚語死死綁住蘇清鳶,讓她就算受盡委屈,也不敢輕易提離婚。
沈敬山也卸下了往日偽裝的溫和,臉色鐵青陰沉,眼神兇狠又狹隘,出言全是赤裸裸的威脅。他篤定蘇清鳶臉皮薄、好面子,最怕旁人指指點點,便揚言要走遍全村、跑去公社告狀,毀掉她所有名聲,逼她乖乖認命。
沈守義更是老謀深算、心狠手辣,直接拿批鬥、汙衊做要挾。直言婚事早已板上釘釘,她這輩子都逃不出沈家,但凡敢往外鬧,就聯手反咬,讓她們母女雙雙落難,永無安生日子。
一家三人為了留住免費苦力、守住貪來的財物,徹底撕破臉面,手段卑劣又狠毒。
若是放在前世,孤立無援的蘇清鳶,定會被層層威脅嚇破膽子,只能忍氣吞聲,繼續沒日沒夜伺候這一家人。
但浴火重生的她,早已看透人心險惡,再也不會被世俗規矩和虛名束縛。
她神色冷淡,漠然看著三人撒潑耍橫,不爭吵、不辯解,只是緊緊摟著年幼的女兒,從容退回自己的小屋,關門落栓,隔絕所有嘈雜與惡意。
“安安別怕。”蘇清鳶低頭,眉眼瞬間柔軟,輕聲安撫,“我們不必和惡人硬碰硬,安心待在屋裡就好。”
她太瞭解這一家人的惰性與貪婪。
沈家上下個個好吃懶做,老的倚老賣老不幹活,年輕的好高騖遠怕吃苦,全家日常花銷、口糧補貼,多年來全靠她的嫁妝、知青補貼,還有孃家一次次寄來的錢票硬撐。
如今她徹底斷了貼補,不再做飯洗衣、包攬所有雜活,以沈家幾人好吃懶做的本性,根本撐不了多久。
不用爭吵撕扯,只需靜靜熬下去,斷糧缺錢的沈家,遲早會主動低頭。
蘇念安依偎在孃親懷裡,烏溜溜的眸子閃過一絲機靈與冷意,小奶音格外堅定:
“孃親我懂。我們關起門吃好吃的,餓壞這些壞人。誰要是敢闖進來欺負我們,我就保護你,我的力氣特別大,誰也打不過我。”
接下來幾日,母女二人閉門靜養,靠著玉佩空間安穩度日。
靈泉水滋養身心,精細糧食、臘味乾糧充足又管飽,蘇清鳶藉著空閒,用空間存貨裡的柔軟細布,給安安趕製合身的厚棉衣。
短短幾天,母女二人枯黃憔悴的面色漸漸紅潤,精氣神十足,小丫頭穿戴乾淨暖和,和往日判若兩人。
反觀屋外的沈家,日子一日比一日難熬。
儲存的粗糧快速吃光,山野野菜被挖得一乾二淨,米缸空蕩蕩,鍋底冷冷清清。
王桂香日日守在門口謾罵拍門,蘇清鳶全然無視;沈敬山不願下地掙工分,整日躲在家中酗酒洩憤;沈守義一邊心疼日漸窘迫的家境,一邊害怕舊事發難,日夜焦慮難眠。
短短三天,三人餓得頭暈眼花、腳步虛浮,往日的蠻橫囂張,被飢餓磨得一乾二淨。
絕境之下,他們不知反省自身,反倒把所有怨恨都記在蘇清鳶身上,惱羞成怒,生出強行闖屋、打人逼降的歹毒心思。
那天傍晚,沈敬山飢火攻心,又喝了不少劣酒壯膽,當即喊上沈老頭與王桂香,抄起木棍、扁擔、掃帚,氣勢洶洶衝到門前,一腳踹破老舊木門。
“趕緊出來做飯交錢,不然我打斷你的腿!”
“我看你是皮子癢了,今天非得好好教訓你!”
。人傷手要就說不話二,兇目人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