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無數次被打罵虐待的畫面湧上心頭,蘇清鳶眼底寒意徹骨,穩穩將安安護在身後。
王桂香掄起掃帚迎面砸來,招式刁鑽。蘇清鳶側身靈巧躲開,藉著常年勞作積攢的力氣,抬手狠狠一記耳光,乾脆利落。
一聲脆響落下,王桂香半邊臉迅速紅腫,嘴角破皮滲血,整個人當場打懵。
沈敬山紅著眼舉木棍衝來,戾氣十足。
一直安靜戒備的安安立刻上前,小小的身子毫不畏懼,抬起小腿猛然一踹,精準命中他的膝蓋。
沉悶骨裂聲清晰刺耳,沈敬山慘叫一聲,重重跪倒在地,腿部關節嚴重受損,劇痛難忍,片刻便昏死過去。
沈守義見狀怒火攻心,掄起粗壯扁擔,不顧一切砸向安安,下手絲毫沒有留情。
可安安天生神力早已覺醒,抬手輕輕一格、順勢一推,上了年紀的沈守義重心不穩,狠狠撞在土牆上,胳膊當場骨折,痛得蜷縮在地連連哀嚎。
轉瞬之間,施暴的三人兩殘一傷,滿地痛苦慘叫,場面狼狽又解氣。
王桂香嚇得魂不附體,轉身就要逃跑求救,被蘇清鳶快步上前一把揪住,牢牢按在地上,再無反抗餘地。
“是你們強行闖宅、動手傷人在先,我們只是正當防衛。”蘇清鳶語氣清冷,條理清晰,“就算鬧到公社大院,道理與法理,都站在我們這邊。”
淒厲的慘叫驚動了左右鄰居與村裡幹部,眾人匆匆趕來,看著屋內狼藉悽慘的一幕,滿臉震驚。
王桂香哭嚎撒潑,顛倒黑白栽贓母女行兇。
蘇清鳶不慌不忙,從容道出沈家算計婚事、私吞嫁妝、常年苛待、上門施暴的完整經過。
結合沈家平日懶惰自私、刻薄待人的風評,在場所有人心裡都明鏡一般,清楚是沈家自作自受。
幹部秉公辦事,沒有追究蘇清鳶母女,只安排人手,連夜將重傷的沈敬山、骨折的沈守義送去就醫。
經此一事,沈家徹底名聲掃地,成了全村人茶餘飯後的笑柄。
院牆角落,林青青將全城盡收眼底,心底的嫉妒與怨毒瘋狂蔓延。
她原本步步算計,就等著熬垮蘇清鳶,順勢頂替她的位置,霸佔她的嫁妝與機緣。
可如今沈敬山重傷殘疾,沈家徹底敗落,她所有的美夢與算計,全部落空。
看著蘇清鳶母女越來越好、徹底脫離沈家掌控,林青青徹底心態失衡。
歹念滋生,眼神陰狠扭曲。
既然靠沈家行不通,那她就親自下手,斬斷蘇清鳶的軟肋。
只要擄走唯一的女兒蘇念安,賣到千里之外的深山,蘇清鳶定會崩潰絕望,到時候,她便能肆意報復,抹平心中所有不甘。
夜深人靜,全村燈火熄滅,夜色濃稠漆黑。
林青青偷偷溜出村子,找到一夥常年流竄各村的人販子,拿出自己多年攢下的全部私房錢,定下惡毒交易。
她再三叮囑,讓人販子深夜潛入沈家,悄無聲息抱走熟睡的安安,販賣到無人找尋的偏遠深山,永遠不許回來。
貪財的人販子滿口答應,藉著夜色掩護,一路隱匿行蹤,跟著林青青摸進村子,緩緩靠近母女居住的小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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