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重生萌寶帶空間炸翻全場》第204章 懷恨反撲,自取其辱(2)

作者:愛吃白霧的清源宗·6小時前

“疤哥,院牆不高,我先翻過去,你們在外頭等我訊號,我掀翻柴火垛、往水缸摻完沙土,咱們立刻撤離,絕不拖沓。”瘦猴壓低聲音,搓了搓手心,踩著牆邊堆放的斷磚,雙手扒住牆頭就要往上翻。

可他上半身剛探過院牆,腳下斷磚微微打滑,整個人重心一歪,正好撞上牆頭捆綁的粗麻繩漁網。

嘩啦一聲!

細密漁網瞬間收緊,死死纏住瘦猴的胳膊、雙腿,巨大拉扯力直接將他整個人從牆頭拖拽下來,重重摔在牆根鋪滿碎石的地面!

“啊——!”

尖銳痛呼壓抑不住從瘦猴喉嚨裡迸發,碎石狠狠硌在後背、胳膊上,無數細碎傷口瞬間滲出血絲,渾身骨頭像是散架一般,疼得他蜷縮在地上不停打滾。

院內的蘇念安早在牆外傳來腳步聲時便已警醒,聽見漁網拉扯、人體摔倒的動靜,當即推開房門快步衝到院牆下,藉著微弱月光,清晰看清牆外三道黑影。

刀疤臉與壯漢聽見瘦猴慘叫,心頭一慌,顧不上原定計劃,連忙伸手去拉牆下痛苦翻滾的瘦猴,兩人半個身子探過牆頭,一心只想把同伴拽走,全然沒留意院內緩步逼近的小小身影。

蘇念安半點不遲疑,抬手抓起石墩縫隙裡藏好的石灰布袋,手腕狠狠一揚,漫天雪白粉塵精準潑向牆頭探頭的刀疤臉與壯漢!

兩人毫無防備,石灰直直灌入雙眼口鼻,灼燒刺痛瞬間席捲全身,兩人下意識鬆開抓著瘦猴的手,捂著眼睛瘋狂咳嗽,身形不穩直接從牆頭翻落,一左一右摔在泥地碎石之上,和瘦猴擠作一團,三人滿身黃泥混著石灰,狼狽不堪。

不等三人從劇痛、慌亂中緩過神,蘇念安已經走到院牆內側,隔著矮牆,清亮卻鋒利的嗓音穿透黑夜,字字屬實不帶半句髒字,層層剖開三人藏在心底的齷齪心思,句句戳心,逼得三人心理防線再度瀕臨崩潰。

“白天在窄巷埋伏堵我,被村民撞見討不到便宜,捱了巴掌受了羞辱,不敢光明正大找我對峙,反倒挑夜深人靜翻牆溜進我院牆外,打算掀翻柴火垛、往水缸摻沙土,背地裡糟踐我們母女過日子的家當,三位叔叔的手段,實在上不得檯面。”

刀疤臉勉強眯開一條血紅眼縫,臉頰腫脹的痛感還未消散,又添滿身碎石劃傷,又疼又氣,嘶吼出聲:“小丫頭,少在這裡胡言亂語!我們只是路過牆外,根本沒想進院搞破壞!”

“路過?”蘇念安嗤笑一聲,語氣裡滿是嘲諷,直白戳穿對方所有謊言,“深更半夜整條衚衕家家戶戶關門熄燈,你們三個專挑我家矮牆駐足,踩著斷磚翻牆,身上還揣著準備摻進水缸的沙土,路過需要做這麼多見不得光的舉動?成年人做事敢作不敢當,白天被我幾句話堵得無言以對,夜裡只能躲在暗處搞小動作洩憤,說到底就是一群沒有膽量、只會欺辱弱勢母女的懦夫。”

這番話精準戳中三人最不願被人戳破的軟肋,刀疤臉胸口劇烈起伏,太陽穴突突直跳,想要反駁,可翻牆、帶沙土、預謀破壞的事實擺在眼前,每一句辯解都蒼白無力,千言萬語堵在喉嚨,半個字吐不出來。

壯漢疼得蜷縮在地,眼眶通紅,憋悶得幾乎窒息:“我們不過是想洩洩火氣,又沒有傷人,至於你步步緊逼設圈套算計我們?”

“沒有傷人,蓄意損毀別人生活物資就不算作惡嗎?”蘇念安往前一步,壓迫感透過矮牆籠罩牆外三人,語速平穩,每一個字都重如千斤,“若是有人深夜翻牆去你們落腳的破屋,掀翻你們做飯的灶臺,往飲水桶裡摻泥沙,斷了你們吃飯喝水的門路,你們還能輕飄飄說一句只是洩火?雙標二字,在三位叔叔身上體現得淋漓盡致,只許你們暗中刁難別人,不許我們提前自保設防。”

瘦猴後背碎石傷口火辣辣疼,渾身沾滿黃泥石灰,此刻被蘇念安一番實話懟得啞口無言,垂著頭不敢再發出半點聲響,先前滿心報復的快意蕩然無存,只剩無盡憋屈與恐慌。

眼見三人再度被自己誅心言辭堵得無話可說,精神瀕臨崩潰,蘇念安沒有半分手軟,直接踩著院內石墩攀上矮牆,居高臨下看向牆外狼狽倒地的三人,揚手接連揮出巴掌。

隔著不算寬的院牆,清脆響亮的巴掌聲在寂靜深夜格外清晰,先落在刀疤臉另一側尚未腫起的臉頰,再狠狠扇在壯漢另外半邊完好的臉上,力道十足,兩人本就腫脹的臉龐再度添上鮮紅指印,痛得渾身發抖。

“白天給過你們回頭是岸的機會,不肯珍惜,非要夜裡鋌而走險翻牆作惡,今日這幾巴掌,是教你們記住,背地裡算計弱小,遲早要付出皮肉代價。”蘇念安眼神冷冽,沒有半分憐憫,“你們仗著成年人身份以為可以肆意刁難我,卻忘了暗處行事更容易留下把柄,方才翻牆摔倒的動靜已經驚動隔壁鄰居,不出片刻,街坊就會聞聲過來,到時候人證、你們隨身攜帶的沙土、牆下的陷阱全是證據,鬧到居委會、派出所,蓄意損毀他人財物、深夜翻牆尋釁的罪名,足夠讓你們吃苦頭。”

刀疤臉渾身一震,這才意識到自己早已落入圈套,言語上被戳穿所有隱私,皮肉接連受創,如今還極有可能引來街坊鄰里圍觀,今夜的報復計劃非但沒有得逞,反倒把自己推入更深的泥潭。他嘴唇不受控制地哆嗦,屈辱、疼痛、恐慌交織在一起,整個人瀕臨失控發狂,可眼前站著的是未滿十四歲的蘇念安,他但凡敢抬手反擊,只會罪加一等,只能死死攥緊拳頭,硬生生嚥下所有火氣,連躲閃巴掌的勇氣都沒有。

話音剛落,隔壁院木門“吱呀”一聲推開,幾位被牆外慘叫、爭吵聲吵醒的街坊舉著煤油燈快步走來,昏黃燈光照亮牆外三個滿身汙土、臉頰紅腫、渾身帶傷的成年男人,地上散落的沙土、斷裂的漁網、尖銳碎石一覽無餘,是非對錯一眼分明。

年長的鄰居看清場面,當即厲聲呵斥:“大半夜翻牆躲在人家院牆外頭,還帶著沙土打算糟蹋人家水缸柴火,三個大男人欺負一對母女,簡直不知廉恥!明天一早咱們直接帶著人去街道辦、派出所報案,好好清算你們尋釁滋事的過錯!”

刀疤臉三人百口莫辯,所有預謀破壞的物證全被街坊盡收眼底,再也找不出半句說辭辯解,只能捂著腫痛的臉頰與渾身傷口,在街坊斥責的目光裡,灰溜溜連滾帶爬逃離家屬院牆外,一路不敢回頭,滿心憋屈無處發洩,皮肉疼痛與心理屈辱纏在一起,往後很長一段時間,再也不敢踏近這片衚衕半步。

街坊們寬慰蘇念安母女幾句,叮囑夜裡鎖好院門,才各自回屋休息。院內重歸安靜,蘇念安拆下牆頭的漁網,收拾好散落的碎石石灰,臉上冷冽的神色緩緩褪去,轉頭看向一臉安心的蘇清鳶,唇角勾起一抹淡然笑意。

對付心懷歹念、記仇反撲的惡人,忍讓換不來安穩,一味躲避只會讓對方得寸進尺。先用實話層層撕開他們偽裝,擊潰心理防線,再設下圈套抓住把柄,實打實打臉立威,軟硬手段一併用上,才能徹底斬斷他們刁難報復的心思。

夜色深沉,月光衝破烏雲灑落小院,蘇念安關好院門落緊木栓,心底清楚,刀疤臉三人今夜自取其辱,經此一事,短時間內絕不敢再來招惹她們母女,可她不會放鬆半分戒備,只要惡人依舊心存歹念,她永遠嘴能誅心、手不留情,隨時等候對方上門,再度讓他們落得崩潰難堪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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