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兒，你來追呀？追上我了，我替你去養牛放牛，你替我去小學當代課老師。”
“你那個代課老師，我當不了。可我當得了你的人生老師。晚上到牛棚裡來，我給你講講在外面為人做事時，那些彎彎繞。”
凡永祥心裡很崇拜大佬兒，年輕的時候走南闖北，肚子裡的東西可多哩。每每講起來，都能讓人感到新奇。
“曉得了！娘本來就說，讓我晚上給你送小菜去的。”
大佬兒關照說：
“別忘了帶瓶燒酒來。要你拿自己體己錢買的酒。”
“我才去，哪裡來的錢替你買酒？要不你喝我褲襠裡的騷酒。”
“好啊！看我怎麼一口咬掉你這個混小子那個騷東西。”
“我沒了那個東西，怎麼娶馬馬？你還想不想抱孫子了？”
“想有個屁用。你小子那裡蔫頭耷腦的，半死不活的，哪個女人肯要你？”
“不和你說了，我要趕路去公社小學校哩！有什麼話，晚上回來再說。”
大佬兒笑著問：
“要不要像小時候那樣，我把你抱上牛背，送你去學校？”
“你那個牛走的太慢了。再說，你現在恐怕抱不動我了。”凡永祥說。
“那你還不快走？當心遲到，領導讓你吃批評。”
大佬兒催促凡永祥上路。
提著飯盒袋的凡永祥，跨過小木橋，出了村。
清早的風吹在臉上，帶著一絲涼爽，也帶著一絲清甜。
路兩邊的苗里長的莊稼帶著露水，在風的撫摸下，整片整片地起起伏伏。十分壯觀。
遠處有牛叫，有雞鳴，也有人家門口傳來狗叫聲。
這樣的清晨，在農村並不稀奇。
可凡永祥今天走在路上，心裡卻覺得不一樣，連腳步都比以往輕快了許多。
那隻碎花布飯盒袋在手裡輕輕甩晃著。裡頭裝的明明只是飯盒子和茶缸子，卻像裝著春兒整夜未眠的心思；裝著凡三炮當年走在這條路上的身影；也裝著自己往後能不能把凡家日子撐起來的第一步。
去公社的這條路，他不是沒走過。七里地，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
上兩次走這條路的情形，他還記得清清楚楚。
一次是和狗子一起走的。
狗子要搞豐產方種植實驗，他們倆是一起到農技站去求討教的。後來，試驗田種成功了，狗子去公社報喜時喊他一起去。他沒有跟著去湊熱鬧。
他覺得功勞和成績與他這樣出身的人是無緣的，何必自尋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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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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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翔翱空天在靈心的年多寂沉著載，膀翅著展舒兒鳥同如，想理的己自得覺他
。子日過好好，人做好好，書教好好，起天今從，祥永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