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心裡乾淨最要緊。小芳，今後我聽你的。”
凡永祥說著把沈芳放倒在大凳上，上身像膏藥似的貼上在沈芳的身上，發燙的臉在沈芳的身上來回磨蹭著。
他為自己對沈芳的冷落，感到羞愧。
沈芳的驚恐很快藏匿起來，慾望像冬眠已久的蛇出了窟穴。
凡永祥的認錯是真誠的，坦然的。這讓她更加喜歡上這個男人了。
她感到渾身燥熱起來，把手緊緊地摟住了凡永祥強勁的腰桿。
……
自從那夜，沈芳做了凡永祥的畫模後，倆人的感情又恢復到了從前，和好如初。
白天課餘時間，凡永祥站在高高的腳手架上，聚精會神地畫著偉人像。
晚上回到家，沈芳什麼事都不讓他做。為他盛飯碗，抽筷子，不時地往他碗裡夾葷小菜。站在那麼高的腳手架上，她怕營養跟不上，凡永祥會頭暈。
吃完夜飯，沈芳端來熱氣騰騰的洗腳盆，替凡永祥脫鞋拽襪，讓他燙燙站了一天的那雙腳。
為了讓他覺頭睡得實，沈芳把銀杏送到了婆婆春兒的床上，免得夜裡拉尿時，吵醒了凡永祥。
春兒是看在眼裡，喜在心頭。小倆口親親熱熱的，一點不避旁人的眼線，說明他們私下裡還不曉得有多要好呢？
她巴望著這種氣氛能夠長久下去。所以總是藉故領開銀杏，不妨礙他們小兩口說說笑笑，做想做的事。
凡永祥開始畫毛主席像的那天晚上，沈芳來找婆婆商量。說讓銀杏跟著奶奶睡覺的事時，她還一臉的不好意思。生怕婆婆拒絕她，心裡生分出什麼其他的非份想法。
以為她是嫌銀杏在一旁，多了一雙眼睛，防礙她和凡永祥要做的好事。
在社隊辦廠裡上工時，女人們一邊幹活，一邊說著笑話。不少婆婆都是這樣說媳婦的。
說媳婦圖和兒子做那個事清淨爽快，一到晚上就把孫子塞到她和老頭子的床上的。弄得公婆之間想做那個事，也只好等到孫子睡熟後，才能輕手輕腳的來一下。
沈芳不想讓婆婆以為自己，也是和那些鄉下媳婦一樣，貪戀自己男人的身子。於是連忙補了一句：
“娘，永祥天天站在那麼高的地方畫畫，是個重體力的活。我是怕他夜裡沒有睡好覺，白天上了腳手架，萬一頭一昏，眼一花，腳一滑的，惹出什麼人命關天的大事情來，所以才來求你婆婆幫忙的。”
她關照婆婆，夜裡帶銀杏睡覺，一夜要醒好幾趟，拉銀杏起來撒尿，沒有整夜的覺頭睡。所以往後不要趕著起大早，每天清晨的燒早飯，倒馬桶，到河口洗衣裳的這些事，都由她來張羅。
沈芳對兒子的體貼，讓春兒心裡更加受用。
“曉得了，我們家小芳人好心好，銀杏在我這裡睡，你放一百個心。永祥小時候，懶在我床上，一直睡到十大幾歲哩。”
心裡想，你們年輕人夜裡的那點事，不說，我老太婆心裡也明白。夫妻之間不就是圖的這個關愛嗎？
再說，永祥臉上最近生了不少青春疙瘩痘。小年輕，火氣旺，現在不抓緊在床上耍龍燈，難道要等到七老八十不成？
春兒讓沈芳當天夜裡就把銀杏抱過來睡。
銀杏過來睡，春兒夜裡是撈不到囫圇覺了，但心裡很樂意。看到兒子和媳婦的言行舉止，覺得這才叫夫妻恩愛。
其實兒子和媳婦之間鬧矛盾，她早已經看出來了。她本想多一句嘴，點撥點撥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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