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響屁不臭,臭屁不響。今天算你運氣好。老孃沒吃炒蠶豆、臭豆腐,便宜了你小子。”
其實生活中,在許多時間,許多事件上,女人往往是男人的第一老師,是最有學問的高階教授。
大丫的屁股蹲坐在自己面孔上時,凡永祥恨不得一口咬爛她的屁股。可那股帶聲響的臭屁,以及騷哄哄的褲襠味,讓他急忙嘴唇緊閉,鼻子屏住了呼吸。
“大丫,你缺德!你不得好死!……”
凡永祥不但不求饒,反而越罵越急紅了眼。
大丫心裡想:呆種!服個軟,我們不就放你過門了嗎?她本來就不想把凡永祥怎麼樣?只是氣不過那天晚上,這個男人不念她冒雪看望他之情,反而對自己絕情絕義。
那種冷落讓她一直耿耿於懷。自己的情感至今都為這個男人保留著,可這個男人卻像個無事人一樣。還和沈芳不聲不響的把兒子養了下來。她覺得自己被凡永祥戲耍了。
你凡永祥能夠戲耍老孃,老孃今天也要戲耍你一回。大丫覺得這是一報還一報。
她想告訴凡永祥,做人要學得聰明點,不要有事有人,無事無人。萬一真的有事了,你能求誰?又有誰肯相幫你?
見凡永祥掙脫了女人們的手,抱著腿襠子在麥堆上一邊打滾,一邊罵。她順手操起一把麥子塞進他的嘴。
“我讓你罵?這歇老孃不給你臭狗屎吃,已經算是便宜了你小子了!吃麥子,讓你撐飽了,好更有力氣罵人!”
眾娘兒們見凡永祥滿嘴的麥子,罵不出聲來了,樂得開懷大笑。
“姐妹們,今天就饒了他。下次他要是還這樣嘴硬,我們就用馬桶刷子涮他的嘴。”
大丫拽開摁著凡永祥手腳的女人們。
聽了這個話,幾個姐妹們對大丫頓時心生不滿,來了意見。
做鬼的是你,做人的也是你!我們還沒有鬧過癮哩!你就要饒了他。他又不是你家的男人?要你心疼什麼?護他個屁啊?
凡永祥裸露出來的下半身,著實讓這些女人們過足了眼癮。
這回,這些女人們看到的凡永祥那裡,與在挑河工地上看到的那裡,是大不一樣的。
那個時候,凡永祥還沒有成家,還是個青瓜蛋子。現在凡永祥有了老婆,有了兒子,是個大男人了。看這樣的男人身子,在女人眼裡才是有意思的、有味道的。
她們會聯想到自己床上的那個天天看膩了的丈夫。怎麼也沒有看外面男人的身子,來得新鮮刺激。
看上了,能讓人想入非非,野草要比家草嫩,家草鮮。
看不上,就覺得外面男人再好,也不如自己家養的家雀好。
這個凡永祥還真是人見人愛的討喜寶子。那一身肉就像水煮的白切肉一樣,饞得口水只得往肚子裡咽。
要不是大丫有言在先:扒了褲子後,只許動眼,不許動手,她們姐幾個,早就想上去摸上一摸,親上一親了。
大丫是個蠻橫刁鑽的女人。她才不肯讓這些女人佔了凡永祥的便宜哩!要想佔這個男人的便宜,大丫認為只有自己有這個資格。
“好了!好了!姐妹們,你們看也看了,過足了眼癮了吧?你們當心回去得麥豆眼,到時候,姐夫們找你們一個個的算賬。”
“我們才不怕什麼姐夫不姐夫的哩!永祥,沈芳不在家,你想要做那個事,言語一聲,老姐姐們都會幫你的。保證讓你吃飽喝足。”
說完鬨堂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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