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隻女式金錶，原本是父親讓他送給自己媳婦的。
可沈芳早已離婚，程敏慧的事又沒有定下來，所以他才決定把這表送給自己心中的媳婦。
見凡永祥把急話都說出來了，孫紅曉得推辭不掉，忙說：
“好吧！我暫時替你收著，將來等你要派用場時，我再還給你。”
她心底是喜歡凡永祥的，擔心自己的身體狀況會拖累他，所以不肯爽快收下這隻金殼表。
怕一旦收下來，會給凡永祥一個錯誤的資訊，以為自己接受了他的愛意。
她雖然不和凡永祥天天見面，但能感受得到，凡永祥對自己的真情。
見孫紅收下了金錶，凡永祥心裡舒坦了許多。他對孫紅說：
“你猜我這次去泰興採白果花粉遇到了誰？”
“我怎麼知道？總歸不是碰到什麼壞人了吧？”
沈芳回上海後，孫紅對凡永祥的關心，更加進了一步。特別是對他身邊的女人，表面上是無動於衷，內心卻是波瀾壯闊的。
“是程敏慧，綽號叫大洋馬的那個女人，原先在我們這裡插隊落戶的南京知青。”
一想到程敏慧，他覺得那個女人要是和麵前的這個女人，倆人要是能夠合成一個女人該多好啊！
孫紅冷靜如水。程敏慧熱情似火。
他覺得自己有時是需要冷靜如水的女人；有時候更是需要熱情似火的女人。
關於大洋馬與張秘書的風流韻事，當年在仙女廟可是鬧得沸沸揚揚。孫紅聽說過。
“就是當年那個未婚先孕的女插青？”
“這次多虧了她的出手相幫，我想要的東西都弄到了。”
凡永祥心裡充滿對那個女人的感激。
孫紅對凡永祥說：
“那你該好好謝謝人家才對。哦！永祥，她現在還是和那個張秘書在一起過日子嗎？”
凡永祥把程敏慧與張秘書之間的恩怨，以及自己與程敏慧晝夜的相處，都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孫紅。
他不想把這些事瞞著孫紅。
“孫紅，你說我今後該怎麼辦？”
他覺得自己今後的日子裡，是否與程敏慧在一起，還沒有最後拿定主張。對自己今後是否再續婚姻，舉棋不定。
“那要問你自己呀？你問我？我算是你什麼人啊?”
孫紅心裡一陣酸楚。
怎麼能夠這麼草率行事？只要達到目的，什麼尊嚴都可以屈就。這就是自己心中，曾經暗戀過的那個有情有義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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