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令……”老王吞了吞口水，“打不打訊號彈了？”
霍雲霆深吸了一口氣。肺管子裡全是冰冷的空調風。
他抬起手，搓了一把僵硬的臉頰。
指腹刮過硬邦邦的青茬，發出“刺啦刺啦”的動靜。
“打個屁。”
霍雲霆猛地轉過身，一巴掌拍在指揮台上。
“傳我的命令！全艦隊火控雷達關閉！”
他扯著嗓子吼，聲音在穹頂下撞來撞去。
“113艦、114艦，馬上向左滿舵！115艦、116艦向右滿舵！”
“給那艘……給那位‘祖宗’，把航道給我敞開！”
大廳裡爆出一陣倒吸冷氣的聲音。
“啊？司令，這……”副官腳底下一絆，險些摔個狗吃屎。
“啊什麼啊！聾了？！”霍雲霆眼睛一瞪，紅血絲嚇人。
“讓開！送外賣的要借道！”
海面上，狂風捲著大片烏雲蓋頂。
原本呈現夾擊陣型的龍國鋼鐵艦隊，在一陣沉悶的汽笛聲中，龐大的艦身開始緩緩轉向。
灰白色的052D型導彈驅逐艦，就像兩堵緩緩挪開的鋼鐵城牆。
在波濤洶湧的公海上，硬生生拉開了一條寬達兩海里的無阻礙走廊。
天上的兩架直-20武裝直升機也收到了塔臺死命令。
機頭一歪，直接拉高了兩百米，乖乖在天上盤旋，連探照燈都閉了。
老貓趴在機艙視窗，張著嘴往下看。
“乖乖……老鷹你捏我一把，我怎麼覺得這像是在給領導開道呢？”
海面上。
蕭縱站在那漏風的駕駛室裡，手裡的不鏽鋼保溫桶還是沒地方掛，乾脆提溜在手裡。
底艙的核反應堆發出沉悶的轟鳴。
四片水翼切開兩艘驅逐艦留下的白色尾流，漁船連個減速的動作都沒有。
“喲呵，這陣仗挺足啊。”
蕭縱單手把著方向舵，往左右兩邊排開的軍艦掃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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