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航速……航速突破150節！還在漲！”
麥克阿瑟拿咖啡杯的手僵在半空。
幾滴褐色的咖啡液晃出來，滴在他筆挺的藏青色軍褲上。
他壓根沒覺得燙。
“150節？”麥克阿瑟扯了扯領口，覺得領帶有點勒脖子。
“水面目標？你確定不是龍國新發射的掠海反艦導彈？”
傑克死死盯著雷達反射面積的資料，冷汗順著鬢角往下淌。
“絕對不是導彈！反射橫截面太大了，至少有三百平米！”
他抓起旁邊的戰術麥克風，手抖得差點掉地上。
“這體積……像是一艘中型驅逐艦！可驅逐艦怎麼可能跑出這種見鬼的速度！”
艦橋裡的十幾個軍官全圍了過來。
皮鞋踩在鋼板上發出雜亂的腳步聲。沒人敢大聲喘氣。
麥克阿瑟猛地站起身。把咖啡杯重重擱在桌面上。
杯底磕出“咔”的一聲脆響。
“把光學吊艙切過去！穿透雲層，我要看看到底是個什麼怪物！”
他雙手撐著檯面，手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大螢幕閃爍了兩下。全是灰白色的雨幕噪點。
幾秒鐘後，紅外和光學複合鏡頭終於透過風暴眼，捕捉到了那個高速移動的活物。
畫面在一瞬間定格。清晰度被放大到最大。
艦橋裡突然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只能聽見排風扇“呼呼”的轉動聲。
大螢幕上。
沒有塗著隱身塗料的科幻戰艦。也沒有什麼空氣動力學設計的神秘武器。
那是一艘破船。
一艘連外層漆皮都掉得一乾二淨，滿身淌著紅褐色鐵鏽黃水的遠洋拖網漁船。
主桅杆斷了一半，幾根破布條在風裡瞎抽打。
船底脫離海面，四片金屬片子像切豆腐一樣劃開巨浪。
屁股後面噴著粗壯的沸水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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