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官……咱們真不開火？”副官大衛縮在旁邊，聲音直打顫。
“開火？你拿命去填原油爆炸的當量嗎！”
麥克阿瑟氣得一把將望遠鏡砸在鋼板上，鏡片碎了一地。
“這幫龍國瘋子！開著能硬抗穿甲彈的怪物船，跑來公海野餐？！”
他喉結滾動，硬生生嚥下一口帶血沫的唾沫。
憋屈得想原地剖腹。
油輪甲板上，雨還在下。
“大、大哥……”一個滿臉黑灰的水手捧著紙碗，嘴唇直哆嗦。
他吞嚥得太快，燙得直吸氣，“外頭那些洋鬼子的炮……沒、沒打你？”
蕭縱翻了個白眼，指甲摳了摳手背上的雨水。
“打個屁。我車開得快，他們準星不行。”
他懶得解釋核反應堆的事兒，“別瞎問了，喝你們的湯。”
他靠在倒扣的鐵桶邊上，嫌棄地甩了甩腿上的水珠。
“那什麼，這湯底我可是墊了自己錢的。回頭你們回了國，得找平臺給我報銷啊。”
蕭縱撇了撇嘴，一副公事公辦的摳門樣。
老船長一邊嚼著燉爛的牛板筋，一邊瘋狂點頭。
“報……雙倍報！小兄弟，你就是咱們的再生父母……”
老頭哭得直打嗝，滿嘴的辣油糊在稀疏的胡茬上。
“大爺，您喝歸喝，別光顧著哭啊。”
蕭縱吐掉嘴裡沒點著的菸頭，腳尖在甲板上碾了兩下。
“單子送到了，麻煩您掏出手機，在平臺頁面點個確認收貨。”
他搓了搓手心，嘴角勾起個財迷的笑。
“千萬記著給個五星好評，少一星扣我五十塊錢呢。”
老船長含著一嘴牛腸，連連點頭。
他慌亂地在油膩的工裝褲兜裡亂摸，掏出個防水的衛星手機。
指頭沾著油，在螢幕上滑了好幾下才點開那個綠色的軟體。
“點、點了！五星！我這輩子沒喝過這麼香的湯！”
老頭嗓子啞得厲害，眼角還掛著濁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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