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師長！方面軍總部急電！徐總指揮，單獨召見您！”
通訊員的聲音，還在空山壩這片死人堆裡飄著。
孔捷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一瘸一拐的湊過來，壓低聲音：“師長，這……又是好事？”
打了勝仗，單獨召見，按理說是好事。
可孔捷心裡總覺得不踏實。
他這個師長，邪門得很。
每次總部來人，不是打仗，就是要打更大的仗。
李雲龍把電報紙摺好，塞進口袋，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
“好事壞事，去了才知道。老丁，孔二愣子。”
丁偉和孔捷都站直了身子。
“我走之後，部隊的整編不能停。新兵老兵混編，打亂了重新捏。尤其是那些剛上過戰場的新兵，趁著這股勁兒還在，給老子把他們身上的血性練出來。”
“是！”
“還有，”李雲龍看著丁偉，“把俘虜裡那些有點文化的，都給老子挑出來。咱們現在攤子大了，到處都缺人。以後建根據地，辦學校，都用得上。”
丁偉點了點頭。
他看著李雲龍，心裡越發覺得古怪。
這個師長，不像在打仗，倒像是在……覆盤。
就好像空山壩這一仗，他已經打過好幾遍了。
這念頭讓丁偉後背發涼，可又覺得心裡踏實。
李雲龍交代完，翻身上馬。
只帶了兩個警衛員，朝著方面軍總部的方向，拍馬走了。
一路無話。
李雲龍的馬騎得不快，他在想，該怎麼跟徐總指揮開口。
空山壩這一仗，算是把川軍打疼了，也把這幫軍閥徹底惹毛了。
按照他腦子裡的記憶，接下來就是更大規模的“六路圍攻”。
這事兒，他不能直接說。
說了，怎麼解釋？
說自己會算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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