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屋子裡安靜下來。
孔捷剛咧開的嘴收了回去，丁偉也放下了手裡的清單，湊了過來。
李雲龍從通訊參謀手裡接過那張薄薄的電報紙，展開。
上面沒有戰鬥命令，沒有調防指示，只有短短一行字：
“著紅九軍軍長李雲龍、政委丁偉，即刻動身，三日內趕赴巴中，參加方面軍高階幹部擴大會議。——方面軍總部。”
“開會？”
孔捷探過頭看了一眼，滿臉的莫名其妙，“不打了？把咱們叫去巴中幹什麼？”
丁偉拿過電報，反覆看了兩遍，皺起了眉頭。
他抬頭看向李雲龍。
丁偉心裡咯噔一下，中央紅軍突圍的電報，加上這沒頭沒尾的開會通知，兩件事湊一塊，不對勁。
李雲龍把電報紙隨手放在桌上。
他走到門口，看著院子裡那些正在搬運戰利品、興高采烈計程車兵，沉默了很久。
“孔二愣子。”
李雲龍忽然開口。
“到！”
“今天晚上，讓伙房把繳獲的豬全殺了，再開幾袋白麵，給全軍包餃子吃。”
孔捷一愣：“今天就吃？不是說留著慢慢……”
“讓你去就去！哪那麼多廢話！”
李雲龍不耐煩的擺擺手，“就當是……提前過年了。”
他又轉向丁偉。
“老丁，你跟我走一趟巴中。家裡，就交給孔捷和王老根。”
“記住，從明天開始，全軍進入戰備狀態。所有的訓練計劃，加倍！”
李雲龍的語氣不重，卻字字千鈞。
“特別是你那幾項新科目，負重越野、夜間渡河、火炮拆解運輸，一個都不能停！”
“告訴底下的兔崽子們，誰敢在訓練場上偷懶，老子回來扒了他的皮！”
孔捷徹底懵了。
打了勝仗，不休整，不開慶功會，反而要把兵往死裡練。
吃頓餃子，還叫“提前過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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