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車站呢?”陳皮的聲音沙啞,像是被砂紙磨過。
“也查過了,這幾天咱們能看的車票記錄都看了,沒有……”夥計的聲音越來越小。
陳皮猛地站起來,一把揪住那夥計的衣領,將他整個人提了起來:“沒有?怎麼可能沒有?一個大活人,難不成插了翅膀飛了不成?”
夥計被嚇的渾身發抖,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李石頭倚在門邊,用擦刀布一遍又一遍的擦著自己的菠蘿小刀:“那就是用了別人的名字,做了別人的車。”
陳皮的動作一頓,別人的名字?他緩緩鬆開手,夥計癱軟在地,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會無緣無故幫她弄兩張車票?還能悄無聲息的將痕跡抹的乾乾淨淨的人,整個長沙城都屈指可數。
陳皮腦中靈光一現,突然想起那個被自己丟進解九懷裡的懷錶。
是了,九門之中,她就和老八老九熟,老八沒那本事,除了老九還能有誰?
陳皮眼中閃過一絲殺意,他拎起九爪鉤轉身就往外走。
“師父,你去哪兒?”李石頭急忙跟上。
“解府。”陳皮頭也不回,步子邁的很大,可剛走到門口,就和一個人撞了個正著。
是那個叫張小魚的副官,穿著軍裝,臉上罩著黑色面罩。
“四爺,”張小魚微微衝他頷首,“佛爺請您去解府一趟,九門有要事相商。”
陳皮心裡正煩著,哪有什麼心思開會,可張啟山的面子不能不給,而且解府他正好要去。
“走吧。”陳皮冷哼一聲,甩袖就往外走。
李石頭跟屁蟲一樣的跟上,心裡不停的嘀咕,這閻王這狀態去開會?別跟人打起來才好。
解府之中,霍文海十分囂張的一腳踩在桌子上,對著解九張牙舞爪的叫囂。
“解九,你現在把它簽了,或許還能給你解家留個門楣,你要是不籤,我讓你親眼看著解家家破人亡。”
“霍長官早上吃什麼不該吃的了,口氣那麼重?”
解府門外看管計程車兵雖多,卻都是些酒囊飯袋,九門剩下幾人都默契的將這個洩憤機會留給了陳皮。
只是張啟山非得特意加一句,不許殺了,只許弄暈,整的陳皮很是不痛快。
從窗戶內翻進來又聽見霍文海聲嘶力竭的喊衛兵,他極為不耐煩的從身後幾個箭步衝上前去。
霍文海喊的正起勁兒,身後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他剛想回頭,後頸就狠狠的捱了一下,眼前一黑,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陳皮收回手,將霍文海的臉撥弄過來,一臉不耐煩:“吵死了。”
幾個當家不自在的扭過頭,霍文海好歹是軍政部的人,陳皮說打就打,連眼皮都不眨一下。
“老四……你”齊鐵嘴剛想說什麼,就被陳皮打斷。
”?呢山啟張?嗎會開是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