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明搞體制改革》第103章 算盤聲里的鬼影(1)

作者:蒼翠欲滴的封仙圖·4小時前

卯時初刻,乾清宮的殿門被輕輕叩響時,陳默正用一把銀勺攪動著碗裡的冰糖燕窩。昨夜睡得晚,眼下泛著淡淡的青黑。

“皇爺,徐大人求見。”王承恩的聲音壓得很低,“人已在暖閣候著,只是……神色有些不對。”

陳默放下銀勺:“怎麼個不對法?”

“官袍下襬沾了泥漬,袖口有撕裂的痕跡,像是……跟人拉扯過。”

陳默動作一頓,隨即起身:“讓他到西暖閣來,別驚動旁人。”

西暖閣裡炭火燒得正旺,徐光啟背對著門站在窗前,肩背繃得筆直。聽見腳步聲,他猛地轉身,動作幅度大得讓陳默眉頭微皺。

“陛下——”徐光啟要跪,被陳默抬手止住。

“坐下說。”陳默自己先在上首的紫檀圈椅坐下,目光掃過對方衣袍下襬。果然,深青色的官服上沾著幾塊黃泥,左袖肘部有一道明顯的撕裂口,線頭都掙出來了。

徐光啟沒有坐,而是從懷中掏出一疊摺疊得整整齊齊的紙,雙手呈上。紙張邊緣被汗水浸得微皺。

陳默接過,展開。紙上是密密麻麻的算式和註釋,字跡時而工整時而潦草,顯然是在極緊張的狀態下寫就。他的目光迅速掃過那些數字:嘉靖三十八年,歲入二百八十一萬兩,歲出三百零九萬兩,缺口二十八萬兩……實際可追溯流向不足二百四十萬,近七十萬兩白銀不知所蹤。

“七十萬兩。”陳默輕輕重複這個數字,將紙放在膝上,“嘉靖三十八年,嚴嵩剛倒臺不久,朝局動盪。是個渾水摸魚的好年景。”

徐光啟喉結滾動:“陛下,這還只是一年。臣……臣不敢往下想。”

“你想得已經夠多了。”陳默抬眼看他,“昨夜在太倉庫,還發生了什麼?”

徐光啟深吸一口氣:“子時前後,臣核算出這些數字後,碰翻了油燈。滅火時,看見窗外有人影閃過——有人把推開的窗戶又合上了。”

“看清是誰了嗎?”

“沒有。但窗戶合上的動作很輕,很穩,不像慌張逃走。”徐光啟頓了頓,“臣離開太倉庫時,已是丑時。走到戶部街轉角,突然有兩人從暗巷裡衝出,一人捂臣的口鼻,一人搶臣懷中的賬冊。”

陳默身體前傾:“你與他們搏鬥了?”

“臣年輕時學過些拳腳。”徐光啟苦笑,“掙開了,但撕破了袖子。他們沒再糾纏,轉身就跑了。臣覺得……他們不像真要傷人性命,倒像是試探,看臣身上到底有沒有帶東西。”

“賬冊他們搶走了嗎?”

“沒有。臣貼身藏的,是這份核算草紙。被他們扯去的,是幾本無關緊要的嘉靖朝鹽課副冊。”

陳默沉默了。他端起已經微涼的茶,慢慢喝了一口。暖閣裡只有炭火偶爾爆開的噼啪聲。

“徐卿。”他終於開口,“你覺得,昨夜窗外偷看的人,和巷子裡襲擊你的人,是同一撥嗎?”

徐光啟怔了怔,緩緩搖頭:“不像。偷看者沉著,襲擊者……手法生疏,更像是臨時僱來的市井混混。”

“那就是兩撥人了。”陳默放下茶盞,指尖在圈椅扶手上輕叩,“一撥想知道你在查什麼,另一撥想搶走你可能查到的證據。有意思。”

他忽然笑了:“看來朕這‘財政清核’,戳到的痛處,比預想的還要深。”

就在這時,暖閣外傳來王承恩刻意提高的通報聲:“錦衣衛指揮僉事駱養性,奉旨覲見——”

門開了,一個身著飛魚服、腰佩繡春刀的青年武官邁步進來,身形挺拔如松。他正要行禮,陳默已抬手免了。

“駱卿,朕讓你查的事,有眉目了?”

”。異有確夜昨。書尚庚長李和房賬深資名三部戶著盯別分,人組四了派臣,下陛回“:落利脆乾音聲,拳抱養駱

”。說“

”。署廢廠東了去後最,圈三了繞中城在,府了出轎小布青的識標無頂一乘門後從,刻三時亥“,頓了頓養駱”……書尚李但。寢就早早,常異無皆房賬名三“

”?嗎了封是不裡那,後臺倒賢忠魏?署廢廠東“:揚一梢眉默陳

”。落慎不書尚李是應,的到撿下牆外署廢從是這“,件的著包子帕用塊一出取中懷從養駱”。府回路原,來出書尚李,後辰時個半莫約。候守外在,跟敢不人的臣。應接門開從人有,轎下門暗道一牆後署廢在書尚李但。了封是“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