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忽然停住了。
門口站著一個人。
月光從門簾的縫隙裡透進來，照在那個人臉上。
曹變蛟。
高傑的心猛地一沉。
曹變蛟看著他，沒有說話。
兩個人就那麼站著，一動不動。
過了很久，曹變蛟往旁邊讓了一步，讓出門簾。
高傑看著他，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
曹變蛟說：
“走吧。出去。”
高傑愣住了。
曹變蛟又說了一遍：
“出去。外面有人等著你。”
高傑張了張嘴，想說什麼。
曹變蛟打斷他：
“你弟弟的事，大人會想辦法。現在，走。”
高傑站在那裡，看著曹變蛟，眼眶忽然紅了。
他什麼都沒有說，掀開門簾，走了出去。
高傑走出帳篷的時候，外面站著周遇吉。
周遇吉衝他點點頭，沒有說話，轉身往營門口走去。高傑跟在他後面，一步一步，走出了營地。
營門外，夜色很黑。
周遇吉停下腳步，指著遠處的一個方向：
“那個人，在那兒。你去見他。告訴他，東西放好了。”
高傑看著那個方向，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他問：
“周大哥，我弟弟……真的能救回來嗎？”
周遇吉看著他，沒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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